「先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吧。」
髭切眼底闪过一抹深思,这个小乌,和他们本丸的那个好像有点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他来到那个本丸没几天,就被逼着杀了审神者……
「你为什么可以脱离审神者的契约?」他察觉到阿昭身上,也有暗堕的气息。
「这个嘛,说来话长——」阿昭一边在脑子里组织语言,一边扶着髭切沿着公路,往停车的地方而去。
「西维尔?已经结束了吗?」霍奇的声音突然传来,阿昭一瞬间好像卡住了一般,缓缓转过头去,就看到不远处霍奇停了车,开车门下车。
「霍奇纳探员,你怎么过来了?」阿昭有些紧张。
「过来接你,这位是?」霍奇心里拉响了警报,毕竟髭切受伤颇重,腰间还挂着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瑞德也从车里走了出来,他们两坐同一辆车,其他人都先回去了。
「这……这是我哥哥吧,算是。」
「他才不是哥哥呢!」小乌在阿昭面前一直都是强大温柔而靠谱的形象,没想到只要对上髭切,就开始跳脚。
『嘛嘛,髭切确实年龄很大嘛……』阿昭觉得没什么啦,小乌其实就是傲娇,要不然干嘛老找髭切的麻烦?
霍奇打量了一眼髭切,突然发现,阿昭和髭切确实长的很像,好像一对兄弟一样。
「上车,去医院。」组长闻到了髭切身上的血腥味,目光从髭切腰间的刀伤上划过,「他伤的很重。」
髭切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半阖着眼睛,将大半身体的重量倚靠在阿昭身上,之前打刀的一击,伤到了他的腰腹部,察觉到霍奇的目光,髭切的手,摸上了腰间的本体刀。
阿昭听霍奇这样说,也没有说什么,把髭切公主抱抱起来,放到了车的后座。
髭切双脚离地,一瞬间震惊的瞪大了圆圆的眼睛,看上去倒是又了几分生气。
「……」
小乌哽了一下,不知道是该心疼髭切把自己搞得那么惨,还是该开心自己居然公主抱了髭切……阿昭抱的不就是等于他抱的嘛,一样一样。
「你别生气啊,这不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的嘛,大不了我改天让你抱回来。」
霍奇听不懂阿昭和髭切在说什么,想刀髭切摸刀防御的刀动作,心里有了计较,但是什么也没说,上了车之后,朝瑞德点点头,拉响了警笛,一路朝着医院而去。
「你哥哥为什么会在那里?」瑞德抿了抿嘴,闻着车里面的血腥味,问。
阿昭偏头看这髭切,虽然髭切看起来还是那副样子,千年老刀沉稳起来,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带变脸色的,可是,髭切怀里抱着膝丸,抱的很紧,他知道髭切紧张了。
「家里出了点事情,我现在也不清楚。」阿昭这样回答,「不过,我哥哥……他不懂英语,而且才遭遇到这些,所以可能有下意识的动作……」希望大家不要在意啊。
「创伤后应激综合症?这种情况很正常,尤其是……」瑞德看了一眼阿昭,「放轻鬆,多休息休息就好。」
汽车速度很快,但是却很平稳,髭切强撑了一会之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阿昭鬆了一口气。
『之后怎么办?我们的能量够治好他吗?』
「放心吧,够了,还可以捎带着治疗一下膝丸」
『膝丸?膝丸不是碎刀了……你是说,他还有救?!』
……
另一边,虽然说不去探寻新来的主管的秘密,但是事关自己的安全,他们其实还是很在意,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保护别人,他们每天努力工作,其实也是因为职责所在。眼前有这样的机会,加西亚虽然听不懂阿昭他们说的话,可是技术可以。
翻译软体虽然有时候很智障,但是基本的意思还是可以翻译过来的。
「等等,他说,他杀了……谁?」艾米丽重复了一遍,在现场的几人,做探员时间久了,老职业病犯了,关注的重点顿时有点歪。
「审神者?」这个好像不是名字啊……
「审神者,日本传说中,可以唤醒器物灵魂的人,顾名思义,就是审判神明,审视神明的人。」老爷爷高登若有所思,「而被唤醒后,产生的神灵,被称为付丧神。」
「不会是什么邪,教组织吧?」摩根突然这样说,毕竟在他的世界观里,世界上是没有神明的,既然没有神明,那借神明之名行事,无一不是带有某种目的。
这、这好有道理啊!
「不过,髭切、膝丸,这好像是刀的名字啊。」加西亚突然一拍脑袋,从维基百科上拉出来一页,上面是关于髭切和膝丸的介绍。
「他也说自己是源氏重宝了,被叫做一振刀,这些人,难道真的是刀吗?」JJ眼底闪过一丝忧郁,「那西维尔呢?他是不是别人手里的刀?」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看样子,是想到一起去了。
再放了一遍后,高登笑了:「杀了审神者?这位髭切,是叛逃的,而且他称呼西维尔为,流浪的付丧神。」
瞬间get到他的意思的大家都有点不可置信。
「神明怎么可能真的存在?我宁愿相信那是妄想症。」摩根还在坚定不移的抗争。
JJ却有点相信了,毕竟她亲身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打空了弹夹也没有伤到的敌人反而被人家一刀消灭了,不仅如此,敌人还变成了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