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也就越来越恃宠生娇。
甚至还喜欢上傅曜深给他穿袜子的这个游戏。
他最喜欢傅曜深用他那双宽厚温暖的大手掌包裹住他脚掌的感觉。
每一次,属于傅曜深的温暖都会从他的脚底心强势的往上蹿,窜上他的心间,又蹿上他的脑袋。
让他舒服的全身发麻。
「傅曜深。」阮糖抱着傅曜深的腰,声音软软的:「好喜欢你哦。」
「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最近越来越越喜欢说这些。
「乖。」
傅曜深温柔的揉着阮糖的脑袋。
「要亲亲。」
阮糖仰起脑袋。
傅曜深从善如流的弯腰低头,亲上阮糖噘起的粉唇。
阮糖的手蹭啊蹭,从傅曜深的腰蹭上傅曜深的脖颈,闭上的眼睛睫毛颤啊颤。
最后胸腔的氧气不够了阮糖才肯放开傅曜深。
他趴在傅曜深的怀里,委屈的说:「都没有以前亲的久了。」
肚子大了后,干什么都容易累,就连亲亲一下,耗氧也比以前厉害。
至少以前他可以抱着傅曜深亲好久好久好久呢。
想到这里,阮糖就失落起来。
负面情绪说来就来,毫无理由可言,「傅曜深,我是不是变得好丑了呀?」皮肤粗糙,还长了痘痘,身上脸上都浮肿,一张脸比起以前都大了一圈。
阮糖想起方才镜子里的自己委屈的嘴巴都能挂酱油瓶子了。
「不丑。」
傅曜深坐到沙发上,将难过的小丈夫抱到腿上,温柔轻声哄着:「宝宝最美。」
阮糖闷闷不乐:「骗人。」
傅曜深:「不骗宝宝。」
阮糖:「那你有什么证据?」
他抬头不高兴的瞪向傅曜深,要傅曜深给他一个满足的答案。
「嗯——」傅曜深道:「让我想想。」
阮糖不满:「哼,想太久的都是藉口。」
「宝宝乖。」
傅曜深亲亲阮糖撅的高高的唇,几秒后道:「等等。」
阮糖:「???」
傅曜深小心的抱起阮糖往书房外走去。
阮糖抱着傅曜深的脖子:「去哪里呀?」
傅曜深:「给我的小丈夫找证据。」
阮糖好奇:「什么证据?」
傅曜深:「现在不能说。」
短短的几句话,怀孕后金鱼记忆的阮糖就已经忘记了刚刚的难过委屈,现在只满心的好奇,想要知道傅曜深找的什么证据。
阮糖:「到底是什么证据呀?」
只几秒,他又忍不住问了一遍。
好奇心强烈的不行。
傅曜深拍拍他的屁股:「宝宝不急。」
说着他抱着阮糖走进卧室,推开衣帽间。
傅曜深:「到了。」
阮糖:「啊???」
傅曜深:「宝宝看。」
阮糖转头,顺着傅曜深目光的方向,看到衣帽间那面清晰的大全身镜。
全身镜里是两人亲密的镜像。
他眨眨眼。
「证据在哪里呀?」
傅曜深将阮糖放到地上,让阮糖面对着镜子,他从阮糖的身后伸手,双手穿过阮糖如今圆润的腰,探到阮糖身前,手掌轻轻的覆盖在阮糖的肚子上。
然后探过脑袋,将下巴搁在阮糖的肩上。
「魔镜啊魔镜,谁是我眼里心里最漂亮的人。」傅曜深一本正经的问。
阮糖愣怔。
不等他发问。
傅曜深突然变了声音,「当然是你怀里的小丈夫。」
「宝宝你听见没?」傅曜深又恢復一本正经的声音,温柔的看着镜中的小丈夫:「无论如何,你在我这里是最美的。」
「任何人都比不上。」
他声音很轻,却无比郑重。
阮糖眨眨眼。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笑的快乐,笑的幸福,笑容灿烂,没有一丝方才的阴霾。
他笑了好一会,又转身,将脑袋埋在傅曜深的胸膛上。
「傅曜深。」
他轻轻道:「这个证据我相信了。」
傅曜深低头温柔的看着怀里的人。
阮糖埋了一会脑袋,然后又蹭蹭的转过身面对全身镜:「魔镜啊魔镜,我最爱的男人是谁啊?」
又变了声:「当然是帅帅的傅曜深了。」
演完,阮糖就自己兀自笑了起来,他笑的整个人都在抖,傅曜深见状,将人拉进怀里。
阮糖笑了一会才停下,但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他攀住傅曜深的胳膊,「老公,你哪里学来的这个?」
「嗯?」
他故作凶巴巴的兴师问罪。
傅曜深笑道:「前两天杨叔看电视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就学来了。」
他问:「学的好不好?」
杨叔最近在看一部霸道总裁灰姑娘的狗血电视剧,里面身为男主的霸总可会了。
阮糖也看过一点。
想到里面的狗血剧情,阮糖吃吃的笑起来,踮起脚,亲住傅曜深的唇:「老公,你学的比电视剧还要好。」
「迷死我了。」
两人抱着在全身镜前拥吻。
吻着吻着,阮糖突然蹙了下眉:「啊哟。」
傅曜深紧张问:「怎么了?」
阮糖放下揽着傅曜深脖颈的手摸向自己绷紧的大肚子,然后眉开眼笑的去拉傅曜深的手:「小胖子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