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拐角处的时候,傅曜深对身后的保镖打了一个手势。
下一秒,傅曜深走出拐角来到监控区。
那个被保镖押着的男人突然被鬆开,保镖快速的用带着手套的手,将刚刚从男人身上收刮来的水果刀塞到男人手里,并将男人推向傅曜深。
刀尖衝着傅曜深的后背衝去。
在刀尖即将碰触到傅曜深后心的时候,几个保镖一拥而上,将男人迅速制服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来秒。
被制服在地的男人这时候懵逼的抬头。
傅曜深转过头,居高临下冷冷的看他:「指使他人在酒水中投放毒.品加上谋杀未遂,足够让你在里面呆到老死。」
502包间。
阮糖敬了班主任一杯啤酒就被马恺乐拦住了。
阮糖:「你干嘛?」
马恺乐心虚的小声说:「嘿嘿,哥夫说了,你今晚不能喝酒。」
阮糖奇怪:「那我刚刚喝酒你怎么不拦着?」
马恺乐:「哥夫说了,如果你要敬老班酒的话,就让你喝一小杯,其他时候不准喝。」
阮糖:「……」
他冷笑:「这么听他话?」
马恺乐搓手:「我这不是收了哥夫的礼物嘛。」
阮糖继续冷笑。
马恺乐也继续心虚傻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阮哥我们身为兄弟,你要理解我。」
最后阮糖「切」了一声,把易拉罐和小杯子都塞到马恺乐怀里:「哼,给你一个面子。」
说着阮糖做到一旁开始吃菜。
刚夹起一个香煎大闸蟹,马恺乐又凑过来:「哥夫说了,海鲜不能吃太多,阮哥你刚刚已经吃了一些虾蟹了。」
阮糖:「……」
他憋屈的放下大闸蟹。
那边马恺乐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杯鲜榨橙汁,殷勤道:「阮哥,你喝这个,哥夫刚刚特意让我给你点的。」
阮糖:「……」
他对马恺乐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狠狠夺过橙汁,一口气喝完了半杯的量。
阮糖是气恼的很。
但一想到傅曜深的脸,又莫名的有一种甜蜜感。
阮糖:「……」
于是他又一口气把剩下的橙汁给喝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橙汁喝的太急。阮糖突然肚子有些发疼。
他脸色一变,一手捂住肚子,等那股痛意缓下来,他连忙站起来:「我去下厕所。」
说着不等马恺乐反应,就捂着肚子跑出了包间。
五楼的男厕里。
阮糖坐在马桶上舒爽的拉了一通,才终于舒服的站起来穿裤子。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有四五个人进来。
阮糖没在意,继续穿自己的裤子。
「你也别生气了,别人背后有人我们哪里比的上。」
「看开一些吧老李,这个社会就是这样。」
「话不是这样说的啊!我们在研究所多少年?那易星澜又在研究所多少年?他才几岁,再聪明还能比得上我们这些老人?凭什么把那么重要的实验交给他?」
阮糖推门的动作顿住。
易星澜?
他们在说易星澜?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理是这个理,但谁叫我们年级大,不能和人易星澜一样去卖屁股呢?就算我们年轻时,也没有这个脸面去做。」
「那个易星澜一个男的生的狐媚模样,一进研究所待遇比我们当年都好。我们里面当初谁不是一开始都先打杂,他倒好,一进来就当霍老的助手,现在又和霍老一起负责这最重要的项目。」
「他和小老闆不清不楚的,上次我还看到他们在楼道里接吻呢。能和小老闆这样,说不定他和霍老也不干不净呢,这些年你们想想霍老是不是对他护的紧,那副宝贝的模样呵呵。」
「他能卖一次屁股自然也能卖第二次屁股,反正都是卖,被一个人操和被两个人操也没区别。」
「听说他们这种圈子里的人最噁心了,经常群p,这易星澜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说不定还得病了呢。」
「看他平时装的正经,眼睛却经常在所里勾引人,这种浪货……」
一句句的污言秽语。
被提起的易星澜的名字。
阮糖在隔间里面握紧了拳头。
「他这么浪,也不知道上起来是什么滋味。」
「哈哈哈,你疯了,你还想上他不成?」
「怎么不行了,他都能被霍老上,说不定我给点小恩小惠,他也能被我上。」
「你恶不噁心,不怕得病吗?」
「也是,不过别说,他那身段真的勾人,我上次在更衣室看到他换衣服,差点没硬……」
「上你妈!」
阮糖红着眼,气汹汹的一脚踢开隔间的门。
正在说话的几个有些秃头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不等他们回神,阮糖气势汹汹的拳头就过来了,重重的打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直接将男人给打的摔在洗手台上。
紧接着阮糖欺身而上,将那个男人给按住,继续挥拳。
「你他/妈的才被上!」
「你他/妈的才得病!」
「你他/妈的才不清不楚!」
「你他/妈的才卖屁股!」
「你他/妈的才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