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吻到发麻,又有些发痛。
阮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看着傅曜深。
他可怜的大口呼吸,在傅曜深放过他的双唇时艰难说:「不,不要了。」
傅曜深停住。
阮糖脸红难堪的撇过头去。
突然他的身体轻轻抖了抖,然后他转回头,一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张张唇:「老公……」
傅曜深一手撑着床,从上而下的看着阮糖:「我帮你。」
阮糖猛然一个深吸气。
而后更紧地抱紧傅曜深。
卧室内安静的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又似乎过得很慢。
一切沉寂下来后,阮糖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他浑身发软发红,用力呼吸间还能嗅到那股让他羞涩不已的味道。
傅曜深低下头,他轻轻的轻吻阮糖的眼睛,这个温柔的吻一触即离。
而后他快速的从床上撤离,又快速的往浴室走去。
不久后,浴室里面哗哗水声响起。
阮糖自己躺在床上,很久才从那股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绷直腿,蜷缩起脚趾。
脑袋空空荡荡。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可以这么的磨人,也可以这么的……快乐。
阮糖抬起手盖住自己的双眼。
又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几个滚。
浴室里的水声还没有停。阮糖滚了几圈突然僵住身体,而后方才的旖旎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瞬间散去。
他快速的从床上爬下来,敲响了浴室门。
「老公?」
里面过了一会才有回应。
傅曜深:「嗯?」
声音依旧性感,阮糖没出息的又红了耳朵。
但他这次很快镇定。
他提了声音,担忧问:「你的手怎么样?」
里面突然沉默。
只剩下水流的声音。
阮糖有一瞬间怀疑傅曜深没有听到他的话,他忍了忍,又担忧的问了一遍:「老公你的手还好吗?」
阮糖不好意思提刚刚的事,他斟酌了下说:「小心,不要淋到水。」
浴室里。
傅曜深衝着冷水澡,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里已经被水完全淋湿,白色的绷带上还开出了点点粉色的桃花。
他闭闭眼。
然后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
阮糖的声音再次传来。
傅曜深放下手,他喉结滚动,半晌他说:「晚了。」
「帮我叫下医生。」
医生过来的时候傅曜深已经从浴室里出来重新换了一套睡衣。
阮糖坐在一旁紧张又害怕的看着医生给傅曜深拆绷带。
突然,他的眼睛被遮住。
「别看,不好看。」
阮糖紧张的心一软。
然后他拒绝:「不要。」
傅曜深:「乖,晚上宝宝会做噩梦。」
阮糖不自在的咬唇:「我才不会。」
傅曜深倾过身去,在阮糖耳边说:「是肚子里的宝宝。」
阮糖:「……」
医生一边动作一边忍不住的看傅曜深和阮糖,眼里满满的是震惊。
因此险些碰到傅曜深的伤口。
杨叔一直在一旁担忧地盯着,连忙说:「哎哎,你小心着点少爷。」
医生回神,尴尬不已的道歉:「抱歉。」
再然后,他再也不敢抬头看向两人。
他快速又专业的处理好傅曜深的伤口,然后上药、包扎,最后叮嘱说:「傅先生,您的伤口之后还是要注意些,不要过度用力也不要沾水。」
傅曜深淡淡点头:「嗯,我会注意。」
他说着放下遮住阮糖视线的左手。
医生收拾完东西很快离开。
杨叔送完医生回来后疑惑问:「少爷,你的伤口是怎么裂开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淋了水。」
阮糖尴尬的红了脸。
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他们两个人是做那啥事把伤口整出血的吧……
尴尬。
就很尴尬。
正在阮糖纠结怎么把这个问题应付过去的时候,傅曜深开口了。
「不小心磕墙上了。」
他声音淡淡,仿佛很是平常。
杨叔皱了眉头:「少爷之后要注意些。」
杨叔并没有久留,说了几句他就回楼下睡觉。
离开前,他喃喃自语说:「明天还要炖一个补血的汤才行。」
折腾了一通,两人总算躺回床上。
阮糖尴尬的拉起被子,被子里双腿交缠。然后突然往床侧挪了挪。
傅曜深看过来。
阮糖心虚的抓了抓床单,说:「我,我怕晚上不小心碰到的你的伤口。」
傅曜深:「我伤的是右手。」
而他们挨着的则是左手。
「过来。」傅曜深说。
阮糖纠结着没动。
傅曜深伸过左手,抱住阮糖的腰,轻声说:「我想抱着你睡觉。」
然后阮糖晕晕乎乎的重新挨了回去,并且比方才的距离还要近。
他看着自己已经自动窝进傅曜深的怀里,尴尬的咳了咳:「我们,睡觉?」
傅曜深:「等等。」
阮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