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又问:「你之前在哪个学校上学?」
顾煦舟把原来学校的名字跟孙教授说了。
孙教授听到学校的名字微微吃惊,「那可是少年班啊,看来你的水平比我想像中的还要高,不过你为什么会转来这个学校上学?」
顾煦舟说道:「我想离家近一点,还有一些私事。」
孙教授听到私事这两个字,便不再多问了。
顾煦舟主动解释道:「我转来之后一直没有放鬆学习,已经自学完了部分高等数学的内容。」
顾煦舟把他近期看的书还有自学的知识,跟孙教授说了。
孙教授听完连连点头:「看来是试卷限制了你的发挥,你的水平已经赶上了一般的大学生,,甚至是研究生了。」
「没有没有。」顾煦舟谦虚道:「我自学的时候还是有一些知识点不清楚的。」
孙教授说道,「你可以在周末这几天来问我,或者问我学生。」
孙教授一顿,又问道:「对了,你见过他吗?」
顾煦舟点了点头,「见过。」
孙教授有些吃惊:「他应该还没在你们面前露面才对。」
顾煦舟迟疑了一下,说道:「昨天下午因为一些偶然因素见面了。」
索性孙教授没有多问,又简单聊了几句,便放顾煦舟回去了。
顾煦舟推开门就看到了他们刚才聊的人。
顾煦舟乖乖的叫了声学长。
学长还和昨天一样,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温润,笑地温柔。
见到顾煦舟,他轻轻勾起嘴角说道:「我昨天让你安全到地方后给我发信息,你没有发,我给你发信息,你也没有回我。」
顾煦舟愣了一下,表情充满了歉意,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忘了。」
学长也不生气,只是笑了声说道:「昨天的生日聚会开不开心?」
顾煦舟点了点头。
学长嘴角的笑容更大了,说道:「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顾煦舟赶紧举起手来,「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逃课了。」
「好,我知道了。」学长语气温柔地说道:「快去上课吧。」
顾煦舟点点头,他刚要往教室走,突然一阵头晕目眩,他眼前发黑,扶着墙才勉强站住。
学长一把扶住他的肩膀,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顾煦舟缓了过来,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没事。」
学长蹙起眉头,语气严肃了一些,「你这样子哪像没事?」
顾煦舟说道:「我只是有点宿醉,过一会儿就好了。」
学长问道:「你从早上醒来就是这个状态吗?」
顾煦舟虚弱的像一隻小猫,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从早上起就这样了。」
学长语气严肃的说道:「那你还硬是坚持了一个早上?」
顾煦舟依旧嘴硬,「真的,我没什么事情。」
「别逞强了。」学长扶着他的胳膊说道:「走,我带你去医务室。」
顾煦舟还是有些犹豫,说道:「那孙教授那边……」
学长安抚他:「孙教授那边我去跟他说。」
顾煦舟感觉自己的体力都透支了,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难受成这样他也不再逞强,说道:「好,我去医务室。」
学长扶着顾煦舟到了医务室,喊来了医生。
医生检查过后,说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到现在还有点轻微的中枢神经功能紊乱,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缓一会儿就好了。」
学长这才放心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顾煦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睡着的时候有个习惯,总是喜欢蜷缩成一团睡。
这样更像一隻小动物了。
学长笑了一声,轻轻帮他盖了盖被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书,守着他。
时间悄然过去,学长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学长看了一眼手机,走出医务室,轻轻带上了门。
他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对面的人说道:「你见到顾煦舟了吗?」
学长靠在墙上,推了一下眼镜,勾起了嘴角。
他的笑容依旧温柔如风,但多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他轻声说道:「见到了。」
那边的人继续问:「你对他的第一感觉怎么样?」
学长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像只可爱的小老鼠。」
对面的人:「……」
他艰难道:「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学长勾了勾嘴角,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没有,「当然是在夸他了。」
「看来你对他还挺满意的。」对面的人嘆了口气
学长问:「你为什么要嘆气?」
那边的人说道:「我这是在可怜顾煦舟,被你盯上的人可太惨了。」
学长也丝毫不生气,他想起在床上蜷缩成一团,面容清秀,气质干净的顾煦舟,轻声说道:「他确实有些可怜。」
对面的人咦了一声,「你个老畜牲竟然有了怜悯之心,所以你打算放过他吗?」
「怎么会?」学长说道:「在我眼里的人只有有利用价值和没有利用价值之分,他身上的价值还没有被我利用干净,我是不会放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