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宗教,那么【圣子】这个称号的重要度可以很大了,更别说这个任务还是拜苍的祖师亲自传下,拜龙教可没有师承关係,祖师只可能是那位神秘莫测的龙牧首。
幽槐却对这个任务有点迟疑,她的魂体自有诡异,可以感觉到冥冥中的祸福变化,她总觉得这个任务里面有坑。
但是胫五和拜苍却为这个任务兴奋起来,幻想着自己接回了圣子,获得了龙牧首的赏赐,从此一飞冲天,有望元神之位。幽槐一对二反抗不能。
而询问拜苍这圣子在哪里的时候,他就取出了一块符令,告诉他们这张符令可以穿梭到那位圣子遗留信息最久的地方,到时候他们拐了圣子就可以传送出去,这任务简直轻鬆的不得了……
谁知道这圣子所在的地方竟然是圣地之一的太玄宗!
而且他还住在核心之地,他们直接一头撞进了太玄宗掌门真传首徒黎托的私人住所——定星峰,然后被因为黎耀阳归来而人心不安的巡查长老直接发现,这个被吓成了惊弓之鸟的长老一出手就是化神之击,差点把三人组拍的原地去世。
还好他们也是圣地弟子,平时还颇受师长喜爱,把浑身的护法道具统统用尽之后,终于借着那块符令勉强逃了出来。而拜苍被打出了龙形,幽槐被拍出了魂体,胫五白骨身被打成了骨裂身,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因此一脱离了险境,她就对着拜苍髮起难来。
「祖师曾经说过,这圣子是『孤独多厄命』,註定父死母丧、多苦多难,早年流离失所,而后众叛亲离,最终英年早逝,不得好死。」
「按照他现在的年纪,应该正是走投无路之时,我们随手一拉就能引入我圣教,怎么可能会长住在那太玄宗核心之地呢。古怪、古怪。」
拜苍喃喃自语,这不合祖师批註的卦象啊,但他却没有一点忤逆祖师的念头,只当是自己错了。
「呵,走投无路?走投无路能住在灵气最为浓郁的飞来峰?走投无路能让化神长老亲自巡逻护法?」幽槐对拜苍的说法嗤之以鼻:「我师也是天阴教长老,我也是当代圣女,怎么我过得还不如这个『孤独多厄命』?」
「祖师的卦象绝不会错,一定是我弄错了。对的,这符令只会跟着那位圣子的位置变化,我们既然来到了这里,说明那圣子已经搬家了,搬来了都广之野。」
拜苍手中的符令帮他们挡了化神一击,也受到了极大地创伤,本来应该直接穿梭到『圣子』身边的,跑到了城外也不稀奇。
「你还要做你那个劳什子的鬼任务,之前把我们拖进了太玄宗,害得我好几年的苦修都完蛋,你再来一次有想要闯哪里?闯烈火宗的炉子还是万兽山的狮子园?」幽槐可不干了,在她看来这拜苍就是个疯子,她可不愿意为了这个鬼任务送命。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牧首的尊令绝不可违背。」拜苍这下说的不是『祖师』,而是『牧首』,这在拜龙教内的说法可不一般,既然出动了牧首之名,就代表他这信徒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不干了!散伙!老娘没心情跟着你发疯,这都广之野可不是我们这几个小虾米能兴风作浪的地方,打铁的卖药的和驯兽的可把这里当眼珠子那么看!」幽槐可不是拜苍这种信仰上头就无法无天的傢伙,虽然蔑称都广之野背后的势力是『打铁卖药驯兽』的,但是里面的畏惧确实一眼就能听清。
「三大魔宗,拜龙为首,这里我说了算!」拜苍见到幽槐死活要和自己别苗头,从斗篷里伸出了他那双布满鳞甲的手爪,上面充斥着一股恐怖的毁灭气息,让人恐慌颤栗。而幽槐也毫不示弱,大家谁怕谁啊,她尖啸一声,喉咙里发出了似哭似笑的鬼音。
两位练气圆满的圣地高功,就算在受伤的情况下,全力爆发也足以碾平他们所在的山头,拜苍身边的土壤干枯龟裂,呈现灰白之色,好似全部生机都被掠去,而幽槐这边确实鬼气森森,她周围的草木都像是生出了灵智,张牙舞爪了起来。
「够了,你们别打了。」胫五踏进了对峙的两人中间,他是三人中最不像人的一个,通体都是一具巨大的白骨,只有瞳孔出散发着跳跃的火光。他走在两人的中央,幽槐和拜苍只觉得身边万籁俱静,毁灭和鬼气统统被隔绝驱散,只有胫五这一具白骨顶天立地。
「金丹?」拜苍惊异。
「只是走出了半隻脚。」胫五闷声道,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幽槐和拜苍都冷静了下来,「既然拜苍你想去找圣子,那我们就进都广之野。」
「不过你的符令好像已经炸掉了,应该也不可能直接出现在那『圣子』的身边吧,那你就慢慢找吧。」他回头安抚了一下不忿的幽槐,「不过我们不会出力,最多收尾的时候给你做打手。」
「我之前得到了都广之野内部一处秘境的钥匙,据说这处秘境来自于一位太古的『神』,相信里面会有让我们动心的宝贝的。到时候我和幽槐需要你帮忙动手你也要出手!」
「……那就这样吧。」拜苍想了想,问道:「我们先做什么?」
「去城里,先买一份都广之野的地图玉简。」
……
【宿主,系统检测到那块令牌上的气息十分的神奇,似乎对系统的升级有很大的帮助】
【您应该接受这份礼物的,系统可以预测,这个令牌对应的那处空间,恐怕会对宿主产生很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