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想了想,「是,可我是在为你考虑。」
藏弓欣喜,「为我考虑什么?」
藏弓心臟砰砰跳,看着小二宝愁眉不展的困惑模样,很想现在就把这张惯会叭叭叭的小嘴含住,亲一口,再咬一口,咬得他大喊大叫才过瘾。但他耐着性子忍住了,催着问考虑什么。
二宝说:「当然是你的身份。你和他走得近,不怕他看出来你从过军吗?万一他回去打探你的底细,知道你有队不归怎么办?」
藏弓:「……」
热情降了下来。
就这个?还有呢?
二宝说:「还有你之前的,嗯……那个,就是对断袖很感兴趣的事,我能不能多嘴一问?」
藏弓的热情又开始回温,急道:「可以。你问!快问!」
二宝说:「那我问了你不准生气啊,没有恶意,也不是存心膈应你。就是,你总替断袖讲话,你是不是断袖?」
藏弓心道来了来了,就是这样了,立即答道:「万一我是呢?」
二宝说:「那你是不是看上承铭大哥了?」
藏弓本就想刺激二宝吃醋,便不假思索道:「是,我看上他了,然后呢?你要阻止我么?」
二宝说:「也不是阻止吧。经过安瑟和伊力瓦的事,我也看开了许多。你要是真瞧上了人家,最好先说清楚,人家同意了你再动手动脚,不然显得很猥琐。」
藏弓:「……」
虽然但是,没了?
我他娘的一腔热忱餵了傻兔子。
天下共主的人生走到今日,才算体会到什么叫磨难。往年征兵打仗,剿匪平天下,被世人误解谩骂,那都算什么?他一笑了之。现在可好,连只兔子都吃不到嘴,白活了!
自这刻起,藏弓就没再说过话,情绪厌厌的,听见二宝叫他做事时也只是嗯一声。
承铭心道坏了,主君的法子没奏效,受打击了。三十六计快马加鞭为上上计,然而小老闆太热情,非要留他住宿。
他不敢,去请示自家主君,主君便留给他一声冷哼。他意会了,坚持要走,却又被主君给拉住。
明白了,斗气呢。
自己要成为牺牲品了。
既然要成为牺牲品,也别叫他自己牺牲,于是这位第五军主帅又拉住了第七军主帅,美其名曰体验农家乐,实则是有难一起当。
这两人留宿,姑娘家自然要单独住一间,二宝便把自己的堂屋让了出来,他们三个大男人共用偏屋。
承铭心道还是失算了,虽然把郞驭留了下来,却忘了她是女人,根本分担不了晚上睡觉的压力。早知道就不留了,这样小老闆一定会让他单独睡堂屋,反而没有压力。
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轮到分配位置了。
承铭主动举手,「你们俩睡床,我打地铺。」
二宝却说:「不用打地铺啊,偏屋大床很宽敞的,我们三个挤一挤就好了。」
承铭吓得「花容失色」,「这多不好意思,不用的,你们按照正常的作休习惯来就好,不然我于心不安。」
二宝说:「哎呀,承铭大哥你别见外,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我和小舅都不介意的。是不是啊小舅?」
藏弓:呵。试试。
承铭:我死了。
实在盛情难却,主君又不帮忙解围,承铭最后还是上了那张床。他觉得自己上的不是床,而是刑场。
起先小老闆是夹在他俩中间的,因为个头最小,这样的分配可以给两边留出足够活动手脚的空间。谁知有人不乐意小老闆和他贴身靠近,直接抱着腰翻到了最外头。
这样也好,反正他和主君比较熟,以前打仗的时候条件不允许,也不是没席地幕天一起躺过。承铭算是鬆了口气。
正打算早点把自己催眠,却听小老闆问道:「承铭大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承铭啊了一声,思考要不要撒谎说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但见主君仍然没反应,便如实答道:「纤腰,翘臀,高耸入云。」
二宝大笑几声,说他喜欢的类型太大众了。承铭便又乐呵呵地补充了几句,说毛髮旺盛点更好,须髯如草、腿毛丰茂那种。
二宝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于是笑得更大声了,震得褥子都跟着发颤。藏弓按住他,使劲儿掐了下兔耳朵。
之后承铭也问二宝喜欢什么类型的——本意是想帮主君探探口风。二宝说道:「单纯可爱的吧,或者像郞驭姐姐那样的。」
承铭说:「精壮伟岸的不喜欢吗?有安全感,遇到危险了第一时间赶来救你。」
二宝笑得肚子痛,「可谁会喜欢精壮伟岸的女孩子啊!」
承铭:「呃!!」
二宝:「怎么了?」
承铭:「没事,蚊子咬。」
其实是有人踢他。
这下好心办坏事了,承铭迫切想弥补,又赶紧问藏弓喜欢什么类型的。
藏弓终于肯开口,说道:「年纪小的,单纯可爱的。」
承铭说:「单纯可爱的倒是可以参考小老闆的性格,但到底要多小呢,年龄?」
藏弓说:「十八九岁就行。」
话头自然而然引人遐想,谁知十八九岁的小老闆就是不懂,捂着肚子说:「老牛吃嫩草,你也不害臊!哈哈哈哈!而且你的品位怎么和我一样,要不然咱俩换一种关係吧,不做老闆和伙计,也不做小舅和外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