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头军心疼他,便放下春宫图帮他按摩,问道:「还能直起来吗?」
二宝苦嘆:「直不了,怎么办?」
火头军多揉了几下,「再试试呢。」
二宝嘶嘶吸气,「不行,真不行。」
「不行?怎么不行?小老闆,直不了了?」伊力瓦闻言从隔壁的休息室里跑了出来,呼吸都很急促。
二宝茫然:「啊,是啊。」
伊力瓦这么关心我?
伊力瓦当然不是关心二宝,俨然对号入座把两人的对话套用在他家少爷的手术上了,还当手术失败,他家少爷再也直不了了。
好在藏弓率先明白过来,制止了他的胡思乱想,「别紧张,说的不是你家少爷。你可以进去看看了,把图册带上。」
伊力瓦总算鬆了口气,拿上图册随意一瞥,说道:「不是新买的么,怎的已经被翻折页了。」
藏弓:「……折页不能看了?看完还我,我做了笔记的。」
「啊,看春宫图还做笔记哪,给我看看。」二宝说着把图册拿了回来,轻易就翻到了标记页,然后,被剧毒马蜂叮了似地关紧了眼帘。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好辣!
狗将领买的是龙阳断袖版!
二宝很想当场发飙,但猛然想起安瑟是断袖,火头军的考虑不无道理,也只好努力冷静了下来。
不多会儿之后,伊力瓦扶着安瑟从手术室出来了。二宝问道:「感觉怎么样?」
安瑟说:「我有感觉,但好像……不太……」
二宝说:「有感觉就行,现在体虚测不准的。」
伊力瓦担忧地问:「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復?」
二宝大笑:「你比正主还着急用啊?」
伊力瓦:「……」
安瑟:「……」
一屋子人畜:「……」
小二宝童言无忌,说完都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他想起夜里被火头军拨弄的事情,一时好奇,凑着脑袋问:「安瑟,你说的有感觉是什么样的感觉?」
安瑟也凑着脑袋,「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肚子里热热的……」
「少爷,回家了。」
「老闆,打烊了。」
于是乎,一朵六翼王族的娇弱水仙花,一朵昆崙大街上胡乱摇曳的兔尾巴草,被两名大管家分别薅走了。
小老闆求知若渴,却被人没收了图册,挺生气的,洗澡的时候都在扑通扑通拍打水花,势要吵得有些人睡不着觉。
有些人没睡,在屋里加班加点赶製图册呢。
他都看完了,买来的那本图册只是入门级,完全没有意境,动作和姿势也都太平民化,没有考虑到习武之人的身体素质,完全可以解锁更高难度更刺激的玩法。
作者有话要说:註:该手术并非文章说的这样轻鬆,切下和安装的过程都是极为复杂且危险的,请小可爱们不要模仿。
(期待看火头军启蒙二宝的小伙伴们,对不起,请跟我一起念: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共同促进精神文明建设。)
第49章 昏君
早上二宝起床时, 不出意外又是躺在偏屋大床上的。平时火头军起得早,会去后山坡练功,或者屋顶上练习射箭,今天却趴在桌子上沉沉睡着, 连二宝起来了都没察觉。
二宝轻手轻脚走到桌边, 发现他手肘下面压了一迭宣纸, 手指上还沾了许多墨点,像是画了很多东西。
二宝把他晃醒, 「你是在这儿耗了一夜吗?画的什么?」
藏弓疲倦睁眼,随手把那些画作推开, 说道:「自己看。」
二宝挺稀罕, 都不知道火头军还有这手艺。
他满怀着鉴宝的心情,两眼放光地看过去……
「呃啊啊啊啊!!」
糟粕!渣滓!人间毒瘤!
这画的是什么, 是比买回来的那本春宫图册更露骨的玩意儿!简直丧心病狂, 简直奇天下之大葩,简直不可能完成的那些诡异姿势!
怎么可能倒立着来?
怎么可能背对背?
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好吗!
而且为什么要把呻.吟声写出来, 还圈在可爱的小云朵里?
不要!侮辱!小云朵!
火头军没法补觉了, 顶着青眼圈笑意盈盈地观看二宝的反应。有趣, 有趣, 小二宝的反应果然和他期待的一模一样。
「老三!!」二宝冲了出去。
正在抽烟的黄牛被他搅扰,不满地道:「一大早喊什么喊, 老远就听见了。你怎么又从偏屋出来,自己没床?」
「别打岔, 借我用一下!」
「喂!抢我老牛烟杆儿干什么?」
二宝举着烟杆儿跑回了偏屋, 瞧见火头军正在拼命把自己的大作往怀里塞,显然是知道了他的意图。
「别想跑!我得把它们销毁!」
「不行,这是我的私人物品。将来我还要照着这上面的姿势挨个尝试, 你给我烧了,我忘了怎么办?」
「你竟然还要尝试!这上面画的可都是男的,是断袖!」
「断袖怎么了,断裤腿儿也没人管得着。你就敢跟我叫嚣,仗着我舍不得打你,怎么不敢去安瑟和伊力瓦面前笑他们断袖?」
二宝气得发抖,倒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火头军看着他那小脸通红,快能掐出一把蜜桃水来似的模样,不由也跟着心软,伸手想去捞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