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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拉家常,庄羲承的病情,安排了诸多人手盯着庄家的他能不知道?

那老不死的还是真箇有福的,都中风半边身/子瘫痪在床了,竟然又站了起来。

先还需人搀扶才能走动,如今不必人搀扶就能走出老远,左手也渐次有了力气。

照这个势头下去,只怕要不了三五个月,他就能重返朝堂了。

简直是想想就令人堵心。

庄明心斜了眼他的神色,回道:「说是能自个站起来走动几步了,手还是力气不够,抓握不起东西。」

心想,装什么装,祖父的病情,他只怕比自个知道的都清楚。

毓景帝便有些后悔,提什么不好,偏提起庄羲承,自个嫌庄羲承倚老卖老处处掣肘自个,恨不得他立时归西,但于她来说那是对她疼爱有加的祖父。

两人在这点子上很难达成共识。

不如避而不谈。

他忙转开了话题,又问起旁的来:「令堂跟令慈身/子骨可还康健?」

庄明心笑道:「多谢皇上关心,他们都好着呢。」

想了想,又起身福了一福:「臣妾谢皇上赏赐。」

这说的是先前送来的年礼。

毓景帝伸手将她拉起来,按坐在自个身旁,笑道:「旁人拿那么多赏赐亏心,爱妃却当得起。」

又是牛痘,又是水泥,又是香皂,哪一样不是造福百姓的大善事儿?

不过一点子金银彩缎摆件罢了,再多的赏赐她都当得起。

庄明心斜眼看他,打趣道:「皇上说的好听,可到头来那些彩缎、首饰,臣妾上了身、上了头,造福的还不是您的眼睛?」

毓景帝将她往怀里一拉,俯身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这叫『女为悦己者容』。」

她扭了扭身/子,拿手推了他的胸/膛,没好气道:「都胡天胡地好几日了,您消停些吧。」

离她这么近,又动手动脚的,一会儿子被撩/拨起兴致来了,夜里又是一顿折腾。

毓景帝两手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抱/坐到自个身上,含/住她的耳/垂一阵厮/磨,哑声道:「爱妃如此诱/人,朕如何能忍得住?」

庄明心翻了个白眼,才要骂他几句,谁知身下一阵细流涌/出。

她浑身一僵,随即失笑:「臣妾癸水来了,看来皇上如何都得忍住了。」

顿了顿,她又不甚诚心的提议道:「不然今儿您翻旁的姐妹牌子?」

最好是别,她癸水一来,手脚就愈加冰凉了,正是最需要他这个人/肉取暖器的时候。

毓景帝瞪了她一眼,哼道:「朕翻旁人牌子,谁替你暖脚?小没良心的,冻坏你的脚丫子才好呢。」

庄明心本想再跟他攀扯几句,奈何情况不允许,忙挣扎着从他腿上跳下来,急急的往东哨间奔去。

毓景帝终究没翻旁人牌子。

夜里庄明心蜷缩在床榻上,脊背紧靠着他的胸/膛,两脚贴在他的肚皮上,怀里还抱着只汤婆子,整个人都舒坦了。

毓景帝脑袋搁在她肩头,在她耳边笑道:「小东西,知道朕的好了吧?看你往后还敢不敢动辄就将朕往旁人那里赶。」

庄明心扯了扯嘴角,该赶还是得赶的,不然他这人胡闹起来没节制,她若不用赶人的法子控制次数,由着他乱来,只怕郑太后该叫自个去训话了。

这种事儿拿到檯面上来说,还不够丢人的。

她再次赶人道:「您连着在臣妾这里歇了五六日了,明儿别再过来了。不想翻别个牌子,就自个在干清宫歇着好了。」

「不要。」他脑袋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嫌弃道:「干清宫冷冷清清的,哪有温香/软玉在怀睡的舒坦?」

她没好气道:「您也不怕腌臜着。」

癸水被古人视为腌臜之物,男子沾染了会走霉运,偏他这个洁癖患者不嫌弃,每每将她搂在怀里抱的死紧。

毓景帝别有深意的笑道:「朕若嫌爱妃腌臜,就不会哪哪都下嘴亲了。」

庄明心思及以往他的所作所为,不禁脸上一红,用脊背撞了下他的胸/膛,嗔道:「您别说了。」

「朕偏说。」毓景帝凑近她耳朵,低语了几句。

庄明心脸色都快红透了,笑骂道:「您快消停些罢,仔细撩/拨臣妾没撩/拨成,反把自个火气撩/拨起来了。」

毓景帝一琢磨,倒也对,她才来癸水,小肚子难受的紧,断没有力气跟心思用旁的法子替自个消火,还是莫撩/拨她为好。

于是当真消停下来,闭上了眼睛。

忙碌中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就来到了除夕。

没了癸水,加之该忙的都差不多忙完了,庄明心心情颇好,起了个大早,牵着将军边在院子里溜达边看宫人们贴春联。

钟粹宫的春联,全部出自欣贵人陈钰沁之手。

陈钰沁这才女并非浪得虚名,旁的且不说,光这一手磅礴大气的毛笔字,就足够让人钦佩至极了。

看宫人们贴好对联,挂好大红灯笼,她用过早膳,这才去了旁边的绛雪轩。

衙门都封印了,她却还要继续坐班。

没法子,各宫各处并不会因为即将过年而消停,该当差的当差,该惹事的惹事,该批条子的批条子。

好在来的人不多,小猫两三隻,不过两刻钟的工夫,就料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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