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听婉妃娘娘语气略带调侃,不似真的动怒,却还是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口罩之事终归是好事,庄明心还是叫琼芳拿了一对银锞子给小满。
小满简直惊呆了,这干坏事儿还有银子拿?
庄明心被她这蠢兮兮的模样给逗笑了,摸了一把趴在自个脚边的将军,将狗绳递给小满,哼道:「当然,罚还是要罚的,就罚你带将军去院子里跑十圈。」
十圈对毓景帝来说有难度,对小满这般身怀武艺之人却是小事一桩,她接过狗绳,干脆利落的应了声:「是。」
又过一日,毓景帝斋戒祈福结束,恰好又逢休沐,他批阅完奏摺后,便来了钟粹宫。
庄明心见他脸上戴着两隻口罩,只露出一双眼尾微挑的凤眼,口罩外层上还绣着条腾云驾雾的五爪飞龙,顿时被逗笑了。
进到东次间后,毓景帝取下口罩递给高巧,侧头瞪她:「你笑甚?」
莫非自个戴口罩的模样丑不可及?
不可能。
他先前可是照过镜子的,自个眼睛生的龙飞凤舞,戴上口罩也掩饰不住其中的神采,再帅气不过的。
庄明心拿帕子掩住嘴,戴两层口罩倒罢了,只要不嫌憋闷就行,但口罩上竟然绣花,绣的还是腾云驾雾的飞龙,这是什么操作?
随即释然了,毕竟他是皇帝,哪怕只是用来防护病毒的口罩,尚衣局也不能敷衍了事,必得精工细作。
她睁眼说瞎话道:「多日不见皇上,臣妾心生欢喜,竟高兴的笑出声来,让皇上见笑了。」
「你当朕傻?」毓景帝白了她一眼,显然不信。
她没接话,转移话题道:「皇上可要喝珍珠奶茶?」
「可。」毓景帝往锦垫上一坐,矜持的点了点头。
等待珍珠奶茶的间隙,庄明心也没敢打听大皇子跟二皇子的病情。
他正忧心着,到自个这里来怕也是想消散消散,她还是莫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只笑道:「葡萄酒臣妾已经酿上,待到大雪纷飞时,皇上就能喝到了。」
发酵七天后,将葡萄皮过滤出来,装回酒坛子里进行二次发酵。
二次发酵时间在一个月左右。
之后再次过滤一遍。
然后进/入陈酿期。
陈酿期的葡萄酒喝是能喝,但因为没经过低温析出酒石酸,所以口感偏酸涩,不太上口。
故而真正酒成,怕是得等到三九严寒天。
「好。」毓景帝不懂酿酒,但也知道酿酒并非易事,故而真心实意的说道:「辛苦爱妃了。」
「为皇上办事,臣妾不敢言苦。」庄明心抿唇轻笑。
这并非假话,凉州葡萄如此来之不易,她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分走一半葡萄酒,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领了他这个情,说话自然就得谦逊一些。
毓景帝抬眼,不可置信的将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狐疑道:「爱妃是否做了甚对不起朕的事儿?」
庄明心立时翻脸,哼道:「那您还不快些将臣妾打入冷宫?」
「不急。」毓景帝抬手接过崔乔呈上来的奶茶杯,垂首抿了一口,轻笑道:「待爱妃替朕酿好葡萄酒后,再打入冷宫不迟。」
庄明心「啧」了一声,发狠道:「那臣妾为了不去冷宫吃苦,也只好在葡萄酒里下毒了。」
「胡闹。」毓景帝斥责了一句,抬手越过炕桌,在她脑门上点了一指头:「下毒这种事儿,岂是能随意挂在嘴上的?」
庄明心也歪着身/子,抬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指头:「打入冷宫这种事儿,也岂是能随意挂在嘴上的?」
如此以下犯上,偏毓景帝吃她这一套。
立时伸手将炕桌往里一堆,奶茶杯往炕桌上一放,然后把她捞到了自个腿上。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低哑的嗓音问道:「可有想朕?」
想是想了,但毋庸置疑,她认为的想,必然跟他嘴里的想不同。
她毫不犹豫的答道:「想了。」
毓景帝蹭了蹭她的额头,哼道:「真想还是假想,朕一试便知。」
「皇上要如何试?」庄明心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等到夜里就寝的时候,庄明心算是知道答案了。
小别胜新婚果然不假。
她身上被他肯咬了一遍,犄角旮旯都没放过,又麻又痒又疼的,惹的她即便咬/住嘴唇,也还是不可避免的哼/哼出声。
被彻底勾起兴/致,正等着他衝锋陷阵呢,结果丫掐住她的纤/腰,一下将她翻到了他的上头。
他狡黠的笑道:「是真想朕还是假想朕,且看爱妃接下来的活计了。」
庄明心:「……」
这尼玛是提前挖好了坑等着自个跳?
后悔。
就很后悔。
人果然还是要说实话,万不可扯谎。
看,这不就遭报应了?
她有心一脚将丫踹下/床,虑及尚未到手的贵妃位分,只好忍辱负重的表现起来。
才刚表现没半炷香,狗皇帝就半眯着眼睛哼/唧起来。
她惊的「吧/唧」一下摔趴到他胸/膛上。
然后被他推了一把,那啥求不满的催促道:「别磨叽。」
她只好继续表现。
结果丫又故态復萌,且越哼/唧声音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