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抹胸衬裤等贴身衣物,是琼芳自顾的带着立夏她们几个做的,压根没叫她做选择。
她能怎么办呢?还能把琼芳退货不成?也只好凑合穿了。
她瞎扯道:「臣妾年轻面嫩,不够稳重,只好拿些稳重的颜色来压一压。」
「老气与稳重,是两回事儿。」
毓景帝毒舌了一句,强势道:「回头朕叫人送些料子过来,往后不许再穿的如此辣眼睛。」
辣眼睛可以不看啊,好像谁求着你看似得!
不过白得的布料,她也不会拒绝就是了,横竖都背了「宠妃」的名头,实惠也得拿一些。
她虚虚的道了谢:「谢皇上赏赐。」
「谢倒不必了,你靠过来一些。」毓景帝斜了她一眼。
并排躺在床/上她已然用尽洪荒之力了,休想得寸进尺!她立时拒绝了。
「臣妾睡相不好,还是别挨太近了,若是伤着皇上,臣妾可就万死难辞其究了。」
「哦?不妨事。」毓景帝一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来抱住,轻笑道:「朕睡相更不好,谁伤到谁还不一定呢。」
庄明心:「……」
作者有话要说:毓景帝:想太多也是种病,朕不过是贪图口腹之慾罢了。
第12章
事实证明,两人睡相都不是一般的好。
醒来的时候,庄明心还被毓景帝搂在怀里,连姿势都变化不大。
她一动,毓景帝就跟着醒了。
狭长的凤眼犹带困意,声音也有些迷糊:「什么时辰了?」
庄明心半抬起身子,瞅了一眼窗台上的时辰钟,回道:「未时四刻(下午2点)。」
毓景帝「嗯」了一声,又闭上眼睛,眯了约半盏茶(5分钟)的工夫,復又睁开。
然后鬆开庄明心,坐了起来,喊了一声:「高巧!」
在明间候着的高巧听到里头动静,忙掀帘走了起来,笑问道:「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更衣,回养心殿。」
毓景帝吩咐了一句,挪到罗汉床边坐好,等待高巧替自个穿鞋。
想了想,转头对里侧还躺着的庄明心道:「朕回养心殿批阅奏摺。」
被人像抱枕一样搂在怀里,庄明心原以为自个会睡不着,不想竟睡的十分香甜。
这会子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脑子也不甚清醒,竟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您想回就回,很不必向臣妾禀报。」
毓景帝被她气笑了,一眼就看透她的不耐烦,只差敲锣打鼓欢送自个滚蛋了。
「得,又使性子了。」
他无奈的嘆了口气,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反身拿指头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语不惊心死不休的说道:「既然爱妃如此舍不得朕,那朕今晚翻你的牌子好了,这样朕就可以整晚陪着你了。」
说完之后,还笑眯眯的问庄明心:「这下,爱妃该高兴了吧?」
庄明心:「……」
她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虽然他长相出众,偶尔会让她有些旖旎的想法,但还没被冲昏头脑。
侍寝什么的,以后兴许可以,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滚床单是会怀/孕的,那些高位妃嫔必定要使绊子让她落胎,她初来乍到,心腹都没几个,如何扛得过?
即便她侥倖避过,她才十六岁,身量还未长全,有很大机率会难产。
她重活一世,是奔着长命百岁去的,送死的事儿坚决不干。
所以必须得想法子避开侍寝这事儿。
撒谎葵水来了?只怕是不成,敬事房那边都有记录,一查就露馅。
谎称身体不适?那也行不通,太医一把脉就露馅。
她只好作惶恐状,身子轻轻/颤抖着,眼里瀰漫起水汽,牙齿也咯咯作响。
结结巴巴的说道:「臣妾害、害怕侍寝,怕伺候不好皇上,皇上您今儿能不能、能不能先翻别个牌子?」
腐败不堪肠穿肚烂的尸体你都不害怕,却说害怕侍寝,当朕是傻/子?
毓景帝腹诽了一句,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别有深意的笑道:「怕伺候不好朕?不打紧,朕伺候你便是,定能将爱妃伺候的妥妥当当的。」
流氓!
「臣妾惶恐。」
她一骨碌爬起来,跪趴在罗汉床/上:「臣妾伺候不好皇上已是大罪了,哪敢让皇上伺候臣妾?皇上您可折煞臣妾了。」
毓景帝不以为意的说道:「爱妃不必惊慌,床/底之间的事儿,怎能用上下尊卑来论断?有违天理人伦。」
她咬牙切齿道:「臣妾真的不行。」
他迅速接话:「朕行就好。」
庄明心:「……」
她垂死挣扎道:「臣妾尚未做好准备,恐会扰了皇上的雅兴,还请皇上给臣妾些时日,待臣妾准备充足了再……
如此,方不负皇恩。」
「很好,别个妃嫔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朕翻她们牌子,你可倒好,竟然将朕的恩宠往外推。」毓景帝一巴掌拍在床沿上,疼的他一哆嗦。
他暗暗抽了几口气才缓过来,然后恶狠狠道:「朕生气了,你等着被打入冷宫吧!」
正好高巧取了外袍过来,他「气愤」的一把扯过来,自个披到身上,然后快步往外走去。
「皇上,您等等,扣子还未系呢。」高巧惊呼一声,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