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出事的都是那些冕下的宝贝命根子,他们现在可是一片慌,哪还有心思干涉你的事。」阿斯特拉的语气不乏幸灾乐祸。
「两百多位都遇到了类似的事?」兰澈溪不可置信的确认道。
阿斯特拉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事明显不是巧合意外能够解释的。」
「不过,管那么多做什么,得实惠就好了。」
阿斯特拉的语气有些不以为然,他的确有着非常高的道德标准,信奉与人为善,但他也要为自己的朋友考虑。
更何况,比起这种「小打小闹」,那些没脑子的冕下被反叛者牵着为难澈溪,情节可要严重多了。
他不是对动手的人没有猜测,但对方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他还是决定装聋作哑。
结束了和阿斯特拉的视讯,兰澈溪有些呆愣地想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难以相信……
林肆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种事的?虽然那些冕下的亲友身边的保护力度肯定不能和冕下相比,但不要忘了,有些人可是就在冕下不远处,在光脑智脑的眼皮底下做到这种事……
更不要说,是两百多位冕下身边的亲人同时出事。
「你就不担心和两百多位冕下为敌吗?」看着眼前和平时无异,仿佛什么都没有做过,神情閒适的林肆,兰澈溪不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至于「你怎么做到的」这种有窥探隐私之嫌的话,她自是不会大大咧咧问出来。
林肆嘴角勾起浅浅的温柔弧度,微弯的眼中情绪淡淡的,「放心,他们不敢的。」语气是淡淡的傲慢和轻蔑,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不敢?
兰澈溪注意到了他的用词,不是不会,而是不敢。
儘管心中的好奇挠得她心痒,但考虑到两人目前奇怪的关係,她还是抑制住了开口询问的衝动。
看着兰澈溪微蹙着眉头,想问又顾虑着什么,微撅着嘴的样子,林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中闪过淡淡的遗憾。
若是澈溪能问他就好了,那样他一定会都告诉她。
在此之后,生活又回復到了平常,交响乐队训练、指导练习生、创作仍旧是兰澈溪生活的主调,园艺、绘画等项目时不时穿插其中。
但这样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索纳兰大赛第二场的名次还没有出来,兰澈溪就又接到了阿斯特拉的视讯。
「你说什么!?」兰澈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斯特拉神色凝重道:「夏佐重伤被送到中心岛的中央大医院了。」
夏佐是一位冕下,才一百二十多岁,以冕下的寿命算来还很年轻,不同于其他人对兰澈溪因猎奇和子嗣方面的考虑而想要娶她,夏佐对兰澈溪是真的动了心,一直都对她势在必得。可惜的是,兰澈溪极其反感他的私生活作风,从来没有考虑过和他有任何男女之情的发展。
兰澈溪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怎么回事?」
阿斯特拉摇头,「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他的侍从和医疗队在昨天半夜被主脑和政府通知夏佐的生命体征出现异常。赶过去一看,夏佐躺在床上好好的,但医生一检查,除了大脑,全身的骨骼都化成了粉末,臟腑移位,心跳已经几近停止了。」
兰澈溪倒抽了口冷气,这绝对是大联盟建立以来冕下受过的最可怕的伤了。
她根本想像不出,什么人能够在冕下的住处来去自如,重伤冕下而不惊动光脑智脑。
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脑中。
林肆!
「阿斯特拉……」她抿了抿唇开口。
第38章 探望夏佐
「阿斯特拉,夏佐他这几天有过什么动静吗?」
兰澈溪的话有些含糊不清,阿斯特拉却听懂了她的意思,看了她一眼,缓缓道:「之前夏佐的父亲『误食』了塞瑟尔菇,虽然当时很凶险,但抢救之后就没有了生命危险。他也腾出了空,一直都在不遗余力地煽动其他从那片惊险混乱中抽出身的冕下,想要将之前还在准备期的『逼婚』计划继续实行。」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兰澈溪眼中的光芒渐渐幽深。
「你看出来了吧,这是武力镇压。」顿了顿,阿斯特拉又补充道:「也是杀鸡儆猴。」
兰澈溪沉默良久,轻声道:「我们去探望一下他吧。」同为冕下,算是秉承人道主义吧。
另一边,朱诺都快要疯了,「林肆,你之前说不会伤害到冕下本人的,却转头就做下这种事,你到底知不知道适可而止四个字怎么写的?」
林肆举起一杯红酒安静地看着,闻言没什么情绪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些人太不识抬举了。」
朱诺瞪大了眼睛,「你明知道的,像夏佐这样年轻的冕下有多大的价值,而你却差点杀了他。」
「价值?」林肆嗤笑,「能高过整个大联盟,整个穆塔尔吗?」
「你也说了是差点,你应该感谢我手下留情了。」
想到那个夏佐的企图,林肆眼中的寒光一闪而逝。
过去的经历导致林肆的想法非常实际,不是必要的事情,他永远不会出手干涉,哪怕有些事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只有很少吃亏的人,才会对吃过的亏耿耿于怀。也因此,很多官二代富二代的心眼都不大,一点委屈都受不得。别人眼中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他们眼中或许就成了天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