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

花繁喊了声,却不敢中断灵力输送。他身侧的雪华秀眉紧蹙,双唇抿成了一条线,细细地颤动着。

宁澄扶着凌攸,只觉得心中百感交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这世上,究竟有多少人,因误会而互相伤害?或是因而分道扬镳,从此不復相见?

也许有些事,到了最后,也说不清是谁对谁错。

只不过,在生死面前,对错,真的还那么重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文名取自清代词人纳兰性德(纳兰容若)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文中也引用了该词首句。

原文如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閒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倖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68、第六十八章:布阵

麒麟殿内,血气和药味混杂,沉重压抑得令人窒息。雪华凝神施展治疗咒术,花繁则专心地将灵流灌注到雪华身上。

宁澄屏息静气地坐在凌攸身后,双手抵着他的后背,留意着眼前之人的状况。

过了约半个时辰,雪华已然大汗淋漓。他面色有些难看,可眉间却微微舒展,神情也放鬆了下来。

「好了。」

他话语刚落,凌攸眼睫轻动,悠悠醒转。他睁着有些迷蒙的眼,看了抿着嘴的雪华一眼,又瞥了眼花繁,轻嘆了口气。

「我……还没死?」

花繁还没开口,雪华便恶声恶气地道:「是。你要想死,也给我滚出宫再死。」

凌攸咳了几声,道:「华吟,你脸色不好,需不需要休……」

雪华绷起脸,道:「我脸色好不好,又与你何干?」

花繁冷不丁伸出手,拍了下雪华的后背:「好啦,别耍性子了,好好说话吧。」

雪华眼角一抽,反手便是一拳,打向花繁左肩:「滚!刚才那一掌,我还没找你算帐——」

花繁笑道:「好啦,知道你会害羞,我马上滚。你们好好聊,别再欺负人家了啊。」

一旁的凌攸弯了弯嘴角,道:「难得你们终于,结为好友了啊。不枉我此前为你俩牵线……」

「哪有!」

雪华和花繁异口同声地喊道,并在对视一眼后,齐齐将目光转开。

雪华黑着脸,道:「我和这傢伙不熟!」

花繁则道:「我是靠自己努力上位的,和林兄你没关係啦!」

宁澄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了下,并在瞬间接收三道目光以后,收回了笑容,一本正经地道:

「没事,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瞧起来挺不错的。你们别管我,接着聊啊。」

雪华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道:「你怎么还在这!」

……大人,您这是在过河拆桥嘛。

宁澄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花繁笑道:「宁兄,你别往心里去。华兄这个人总爱心口不一,只是觉得不好意思而已。」

雪华喝道:「闭嘴!」

凌攸则道:「花繁、宁兄,刚才多谢了。还有华吟,谢……」

雪华道:「够了。你要没事,我就先走了!」

他霍地站起身,而花繁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雪华的手腕,并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雪华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便软了下来,被花繁扶着靠到石壁上。

「花繁,你干什么!」

雪华试了几次,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后,便怒气冲冲地喊道。

花繁笑道:「没什么,不让你逃走而已。宁兄,我们走吧。」

宁澄会意过来,连忙将凌攸扶到雪华身侧,然后起身往甬道口走去。凌攸神色有些错愕,却还是微微向他们点头致谢。

雪华怒喊:「花繁,你给我回来!你若是走了,回头我便将你千刀万剐——」

花繁摸了摸耳朵,道:「啊,这里好吵。宁兄,我们走吧。」

宁澄瞥了暴怒的雪华一眼,匆匆朝他一揖,然后跟着花繁离开了武殿。

「花判,你好魄力啊,居然敢暗算雪判大人。」

宁澄由衷地佩服,而花繁闻言,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殆尽,换上一副紧张的神色。

「宁兄,我感觉自己捅大篓子了。你说,华兄该不会真想把我给杀了吧?」

宁澄拍了拍他的肩,道:「不会吧,你这次做得挺好的。我要迴风月殿,你要一起吗?」

花繁道:「风月殿?那我就不奉陪了,你要见到风兄,记得别提我拐你吃酒的事。」

宁澄笑道:「好,你也快去换身衣服吧,不然浑身酒味的,被人碰见就不好了。」

花繁抬起衣袖闻了闻,道:「那我先走啦,记住,千万别跟风兄说我喝酒了。还有,最好连遇见我的事也别提啊。」

说话间,他脚下一蹬,跃到了几丈以外。

宁澄道:「花判,那我要怎么告诉风舒,武殿发生的事啊?」

花繁却是已经奔出老远,没有回应。

宁澄望着花繁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摇头。他踏出武殿结界外,刚走了几步,却见一人乘伞飞落,往武殿的方向走来。

那人一身银蓝袍,手中银伞晕着华光,正是风舒。他在看见宁澄时,明显愣了一下,问: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