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无所不能,还是泡泡会骗人。
若非泡泡百试百灵,她都要怀疑太后头顶的泡泡就是粉色,没有欲望的征兆。
裴瑶咽了咽口水,将玉像从锦盒里拿了出来,在太后面前晃了晃,「您要摆这个姿势吗?」
「哀家没有兴致,听闻皇后在研究,就来送给你了。」太后侧眸,看都不看一眼,眸色平静,无波无澜。
裴瑶大失所望,但她没有泄气,将玉像放回锦盒里,抱着锦盒坐在太后身侧,「今夜您留下吗?」
「皇后的床太硬了,哀家不习惯。」太后起身就要走。
裴瑶急了,「硬了可以多铺几床被子。」
太后怜悯地看她一眼,「留哀家,皇后先暖榻才是。」
裴瑶头疼,下一刻就见太后将玉像取出,从锦盒的隔层里取出一本经书,「长夜漫漫,皇后不如读书的好。」
裴瑶接过玉像,大胆说:「若不侍寝,太后还是请回吧。」
作者有话要说:裴瑶:我生气了!
感谢在2021-07-25 18:14:28~2021-07-26 16:57: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36章
裴瑶胆子大了一回。
太后离开的脚步又踏了回来,復又坐下,「哀家留下,皇后侍寝吧。」
过了明日,一切都会变了。
或许将来有一日,皇后会紧紧抓着新帝这个靠山,美人计就成了笑话。
太后这句话的时候,眼底带着戏谑,就像是在逗弄自己的喜欢的宠物。
裴瑶认真地想了想,目光在太后身上梭巡许久,最后,才说道:「太后,侍寝,我会,您会吗?」
太后戏谑,裴瑶便反带了些嘲讽的意味,下一刻,太后站起身,抬起皇后的下颚,目光冷淡:「哀家、什么都会。」
就是不会给惠明陛下侍寝,再者,李家人在她面前,最多算是东西。
裴瑶心虚,脸上的五官都皱了起来,有些忐忑,心里更是有股难以言喻的滋味,太后既然什么都会,怕是侍寝过。
她将太后掐着她下颚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她站在踏板上,与太后平齐,努力平视,「太后可有经验?」
「经验?」太后询问出声,忽而就明白过来,她和末帝之间,都是对方占领着主导权。
那个霸道帝王,每回都很霸道。
太后笃定,「有的。」
裴瑶闷闷不乐,太后不属于她,过去是属于别人的,她抿起唇,抬手去触碰太后腰间的束带,「我伺候太后更衣。」
「是更衣,还是占哀家便宜?」太后拍开裴瑶的手,反而捏着她的手碰着她自己腰间,「哀家自己会更衣。」
「侍寝的话,应该我给您更衣的。」裴瑶语气寻常,不管太后是何心思,她都要成为太后心间的人。
小皇后想来的硬的,可见是急了。
她的眉头蹙着,似在想什么事情,又似在宽慰自己。
回想过去的时日里,太后一直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浓情蜜意,除了孟祈那回。
裴瑶忽而在想,她若嫁给了别人,太后会不会生气。
可惜没有如果,她也不会嫁给别人,入宫为后,便是一辈子的事,就像太后这般,只属于朝堂。
小皇后很快就缓过心神,很多情感都是在甜蜜中慢慢生出来的,患难与共也好,可甜蜜也是不可缺的。
想到了,就做,她抬起手臂,牵住太后的手,短暂呼吸后,她亲向太后的玉颈。
莫名的情绪,莫名的动作,让太后顿住。
舌尖刮过粉嫩的肌肤,微痒,酥麻,接着有点滴的快感。
太后感觉自己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像是有一根绳子,在牵引着、指使着她,慢慢地让她不知所措。
忽然而至的熟悉感,让人浑身一颤。
裴瑶的吻落在颈下,指尖徐徐拨进襟口,下一刻,太后推开她,「皇后,侍寝并非你这样。」
呼吸凝滞,胸口起伏,裴瑶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呼吸的,若有若无的香气让她生起一股燥热。
她大概沉沦了。
皇后的呼吸愈发粗重,眼睛带着点猩红。太后笑了,「皇后,你的毅力呢?」
「太后在前,骨气都见鬼去了,哪里还有毅力,我只想侍寝。」裴瑶眯着眼睛,说出自己最简单的想法。
食色性也。
不丢人。
她不高兴地瞥了太后一眼,郁闷地坐下。
太后徐徐坐在,也不担忧皇后捲土重来,坐下后,她又想起一事,漫步走到妆檯前,在伤上面找寻铜镜。
在匣子里有一块圆形铜镜,太后细长的指尖取了出来,然后摆在皇后面前,「皇后该正视自己心里的欲。望。」
裴瑶捂着眼睛不去看,太丢人了,嘴里喊着:「食色性也,这是人的希望。」
「皇后这是知晓自己动了色。欲?要不哀家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小宫娥?」太后大方道。裴瑶咬牙启齿,忍着郁闷不说话,而太后察觉到她的变化,接着说道:「皇后这是越得不到,就越盼望着。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
「对身体是不好,不如太后躺下,我的身子就好了。」裴瑶也耍起了嘴皮子,不就是嘴上说说,谁不会呢。
太后开了头,她就发开胆子说话:「太后娘娘这么不正经,心里想必也是迫切盼望的,若是您嘴上不肯,心里希望,只怕对身体更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