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怀抱这才鬆了,头靠在车窗上,怔怔地望着许宴,眼里蓄泪的模样有些脆弱的可怜和狼狈。
许宴心头一软,单手搂着他,另一隻手摸摸他的脸,哄着问:「怎么搞的?跟你男朋友说说。」
「你恨不恨我?」肖远还是没忍住,问出这个问题。
没人不会恨害死自己的凶手。
许宴心里纳闷了。
难不成是拿走他第一次,所以肖先生有了罪恶感,或者是典型的处/男PDST吗?
许宴琢磨着,有了办法,忍着点身体不适,热情地贴过去,轻啄肖先生的嘴角,挑衅地问:「我觉得昨晚不太尽兴,要不今晚继续?」
肖远:「……」
许宴瞧他眼眶含泪加懵逼的表情,乐了。
晚上的红叶别墅相当热闹,后花园里搞起了派对,泳池,露天烧烤。
白隽搞烧烤,忙活了半天,最后急匆匆唤来他爸:「爸你看着啊,当心整糊了!」
白荣宝接手工作:「你干嘛去?」
白隽扯掉围在身上的浴巾,往泳池狂奔:「跟我舅比谁游得快!」
泳池旁……
今天池水刚换,调得比常温稍微要热一点,免得孩子们着凉。
肖远杵在池边,蓄势待发了半天都没动。他望着不远处的哥哥教弟弟学水的画面。
直到白隽过来:「舅,我们来比一比吧!」
肖远回神,将身旁的青年上下打量,扣下泳镜,二话没说,纵身跃入池内。
白隽大叫一声:「舅你赖皮!」
许宴听见,回头就看见白外甥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啧……
要不是身体活动起来不太自在,他也可以和肖远一较快慢。
这时,肖静端着一杯西瓜汁过来,放到池边的地上,她拿过身后女佣手里的浴巾,对兄弟俩说:「许翊小,少待一会儿。」
许宴把弟弟送上岸:「谢谢姐。」
肖静说客气什么,笑着问:「你放心把弟弟交给我么?我跟你姐夫可能要玩到八月半才回来。」
许宴:「只要你们不嫌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都是一家人,说这个就见外了啊。」肖静亲切地捏捏小傢伙的脸蛋:「我还多个弟弟呢。」
「姐姐。」许翊嘴甜。
肖静哎了声:「跟姐姐去吃点甜甜的东西,好不好?」
许翊看一眼他哥,得到首肯后,才被肖静牵着走了。
许宴目送他们走远,端起池边的西瓜汁,边喝边看那对舅甥俩。
泳池很大,远处只有一道蝶泳的身影,蓝色泳帽是白隽,黑色泳帽呢?
许宴赶紧放下西瓜汁,准备缩进水里找一番。不料旁边刷地破水而出一个人,不是白隽他舅是谁。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许宴又把西瓜汁端过来。
肖远捋了把脸上水,重重地喘了两口气,抓下泳帽随意丢池边,挠了挠头髮,看着他说:「50秒前。」
许宴被呛住,笑道:「挺能憋啊,跟我有得一拼。」
肖远凑过去,低头含住吸管,目光在他泳衣的衣领边缘徘徊,喝了两口忽然说:「能看见。」
指指许宴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痕。
「你好意思说?」许宴手一捂:「我明明有让你咬轻一点。」
肖远着迷似的盯着他瞧,眼里色泽很深,眼珠也很明亮。
和做的时候,许宴看到的一样。
晚上,大家都留宿在红叶别墅。
肖远重生刚回,自然一刻都不想和他分开,微信里缠了他半天,他才鬆口,说必须悄悄的过来。
肖远摸进对面客房门时,很不巧地被下楼拿冰淇淋的白隽看见了。
他外甥笑意憋了满脸,半声不敢吭,在嘴巴前面做了一个「拉链」的手势,火速奔上三楼,不忘猥琐大笑。
笑声钻进许宴耳朵里:「被看见了?」
肖远关门,摇头。
「你还骗我?」许宴佯怒。
「他不会说出去。」肖远肯定地说,上辈子他外甥也很怕他:「我跟你保证。」
许宴摆摆手,表示算了,扶着腰趴到床上,懒洋洋道:「说好的帮我按按,按完你就回去睡,明白?」
肖远:「知道。」
嘴上答应得好听,却在一个小时后,许宴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把房间灯关掉,躺到许宴身边,贪婪地将人搂住。
许宴,这辈子的我们,绝对不会再晚了。
一夜好眠。
次日天亮,肖远睁开眼睛,疑惑地望了会儿眼熟的天花板,摸了摸旁边的位置。
空的,余温尚在,肖远坐起来:「许宴?」
许宴刷着牙从浴室出来,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肖远摇头:「没事,做了个梦。」
他垂下眼,眼中疑惑难解,不由得怀疑自己有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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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是甜文产出机,肉食动物……好想问大家喜不喜欢这个结局。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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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回来了?
「小远,或许现在说这个会有点肉麻,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爱你,无限期。」——许宴;
「许宴,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叫你全名吗?因为我爱着你,镶心刻肺,嵌入骨髓。」——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