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府里现在可真是热闹得很,四位公子初来这帝都,着实被这帝都繁华的风气给震惊了一下,尤其是听闻了帝都城中还有一个清风馆,那可是个不可多得的风月之所。
他们身为公主的面首,自然不能轻易去青楼的,不过清风馆不同,还是可以去学些本领回来,也可以更好地伺候公主。
因此,这几人没事便偷偷去清风馆转转,回来再各自争风吃醋。
太子到那之前,恰好大驸马从宫中的太医院回来,一进后院,就看到几个人不知又为了什么争了起来。
众人是知道这大驸马是最好说话的,赶紧将他拉过来评理。
大驸马闻言无奈劝道:「几位公子同是伺候公主的,又何必争这些不愉快,反而叫公主不高兴。」
其中一个道:「那可不行,公主这个月去他院子里八次了,才来我这三次,这怎么可以,公主以前可是最喜欢来我院子里的。」
那位八次公子闻言,语气颇为得意道:「那是你自己没本事。」
三次公子则道:「还不是你天天跟着清风馆那些下三滥的尽学了一些狐媚子术,迷惑公主。」
旁边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跟着火上浇油道:「就是,听说还从那些人手里偷便买了什么药。」
八次公子一听不高兴了,顿时跳脚道:「你们别血口喷人。」
大驸马听了一会,大概也听出了个所以然了,便只是让他们继续吵着,自己则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刚才那位三次公子本还想让他主持一下公道,不想他就这么走了,连忙回头去看,这一回头才发现,大驸马手里正握着一隻药瓶,只是方才他将双手背在身后,又有宽袖遮掩,所以他一直没有看到。
于是他忽然想起府中的下人说,大驸马是去宫里的太医院的。
而对于大驸马的身体,他们这些人更是再清楚不过,大驸马去太医院做什么的,自然也都心知肚明。
三次公子顿时也不跟八次公子争了,转身便去追大驸马。
大驸马刚回到自己院子,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见一人已经追到门前。
大驸马:「兰公子,还有何事?」
被称兰公子的赶紧向他一笑道:「我方才听府中下人说,驸马是去宫中的太医院的,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大驸马转身往屋子走去,没有管他,淡淡道:「无事,左不过是每次入京都会去看看,配些药罢了。」
兰公子的目光在他手中的药瓶上看了一眼,欲言又止:「那,这药是……」
大驸马轻轻一笑,走过屋里,将手中的药瓶放在桌子上,一副温文和善的表情,「太医例行开的一些药而已。怎么,兰公子想要?」
「这个,」兰公子呵呵一笑,「药怎么能乱吃,我也只是问问。」
大驸马却是一脸无所谓,「无妨,只是一些增强体力的药,我身子虚,受不住补,所以对我来也没什么用,只是太医院曾经奉皇上旨调理过我的身体,所以回回都会给我特製一些。兰公子想要,便拿去吧。」
兰公子:「特製的?」
大驸马淡然一笑,一点也不介意将自己丑事公布人前:「对,就是兰公子想的那个药。」
「这样啊,那我,」兰公子伸手向那药瓶,一把抓在手里,笑笑道:「那我就先谢过大驸马了。」
大驸马:「不必客气,你要用完了,再跟我说就是,我再让太医院配一些。」
兰公子赶紧将药瓶塞进袖袋里,道:「那就有劳了。」
说罢,又再三行了礼,告辞离去。
大驸马看着兰公子高兴而去的背影,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慢慢地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