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没想到这人事到如今还在不遗余力地往她身上栽赃,道:「成贵妃,你血口喷人也得有个度,如今我的护卫就在这里,你竟然还想要栽赃嫁祸。」
成贵妃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豁出去了,她不知道屋里已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突然发展到如此境地,但是她知道,她必须一口咬死晋王妃,否则今夜种种一旦查下去,那才叫不好收拾。
所幸……,成贵妃瞥了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应该已经死了的刺客,心道:所幸死无对证。
成贵妃将头一低,语气坚定道:「谁知道这个护卫是不是就是晋王妃的那个护卫,换句话说,谁又知道屋里那个护卫是不是也是你的护卫?」
「你这话什么意思?」江离道:「成贵妃是想说,站在这里的和躺在屋里的那个都是我的护卫?」
「正是。」成贵妃一口咬定,「本宫怀疑,这两人根本就是双生子,只不过晋王妃一直没有向外人透露,用来迷惑众人的视线罢了。」
江离冷冷一笑,指了指地上的刺客,道:「你该不是还想说,这刺客也是我安排的吧?」
成贵妃:「也不是不可能。」
江离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发现自己都快被这位成贵妃的脑子给蠢得无语了。
「照成贵妃这么说,是我故意安排刺客引着御林军到十四公主宫里,又正好看到我的护卫对十四公主欲行不轨。敢问贵妃娘娘,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我的脑子有问题?」
八皇子:「放肆!」
江离看都没看八皇子一眼,压根懒得理他。
云景淡淡道:「素闻成贵妃贤良淑德,最是温婉和顺之人,不想竟也有这强词夺理,诸般玲珑的心思,可见传闻也不可信。」
八皇子立即道:「晋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云景道:「只是终于知道何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罢了。」
成贵妃:「……」
成贵妃知道,经此一事,只怕她这些年辛辛苦苦博得的「贤良淑德」的美名就要付之东流了,只是眼下不是她维持名声的时候,更不是想此事的时候,因为她发现自己被晋王妃带进坑里了。
方才她说这刺客也是晋王妃安排的,明显就是自相矛盾。
成贵妃赶紧又在脑子里想着对策。
玄青却是越听越疑惑,看向江离问:「什么欲行不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离现在没空跟他多解释:「你先别管。」
玄青立即遵命:「噢。」
众人:「……」
这主仆二人还真有意思!
江离继续看着成贵妃,等着她说下去,果然就见成贵妃赶紧往回找补道:「本宫并非说今晚的刺客是晋王妃安排的,本宫是说眼前的刺客是晋王妃安排的。」
「谁知道这人是晋王妃从哪找来的?是不是真正的刺客?死无对证,晋王妃想怎么说怎么说。」
成贵妃已经想好了,哪怕一会大家发现这刺客是她的人,到时候她只要一口咬定是晋王妃的护卫杀了她的人,藉此栽赃嫁祸就行了。
反正死无对证,死人又不可能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