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江离长长地噢了声,道:「照你这么说,我这护卫自己用迷香,没迷倒公主,却把自己给迷倒了。」
「呵……」江离轻笑一声,看了眼这位副统领,道:「恕我直言,这位副统领,若是我的护卫蠢到你这种程度,想必在江湖上已经死了千八百次,还等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将他杀了。」
邹副统领:「……」
云景看了眼江离,温声道:「晏儿,切莫无礼。」
江离朝云景撇了瞥嘴,不再说话。
不一会太医便来了,太后让太医看一下宫里的宫人,又看一下公主的屋里是否有用过迷香的痕迹,果然,如那位副统领所说,那些宫人确实都被迷晕的,十四公主的屋里也确实有用过迷香的痕迹。
很快,清绾郡主也从内厅里出来了,道:「公主殿下让我替她回个话。」
太后点了点头,「你说吧。」
清绾郡主道:「据公主所说,她今日身体不适,便向成贵妃说了不去参加宫宴,于是晚上用了晚膳便让人洗漱歇下了,因为一向睡得不沉,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有人走进她屋里的声音。」
「原先她还以为是身边的侍女,便也没在意,直到她闻到一阵奇怪的香味,接着便感觉到有人坐在她床边,甚至还动手试图解她的衣服。」
「她睁开眼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那个护卫,于是她在挣扎之下,趁那个护卫一时不备,便摸出了一直放在枕下的匕首刺出过去。至于怎么会刺中,她就不知道了,她只知道当时那个护卫正将她压在床上,在撕扯她的衣服。」
成贵妃一见事实摆在眼前,多方证据又都确凿,这一下晋王妃就是长一百张嘴,也无从狡辩了,当即向燕文帝道:「陛下,您都听到了,事实摆在眼前,却不知晋王妃还如何抵赖?」
想了想,成贵妃又随口添了一条罪道:「以臣妾看,只怕此事和晋王妃也脱不了干係,否则一个小小的护卫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猥亵公主。」
云景淡淡地看了眼成贵妃,道:「成贵妃此言,怕是想连我也一起牵连进去吧?」
成贵妃看了晋王一眼,又看了眼一旁的太后,没敢说话。
江离就如一团生生不息的小火苗,就是不肯承认,一副困兽之斗的表情道:「成贵妃此言何意,我和公主无怨无仇,为何要如此害她?」
成贵妃道:「谁不知道,先前晋王妃和十四公主曾在宫门外发生龃龉,而且十四公主又将王妃的护卫抢来了,想必王妃定是怀恨在心。」
「这有什么好恨的?」江离一脸坦然地看着成贵妃:「皇上只是让我的护卫保护公主到出嫁,又不是不还给我的,我为什么要恨?」
「再说,如贵妃所言,当日在宫外遇到劫杀,我不救公主便是,又何必多此一举?」
成贵妃:「当日公主是跟着王妃一起出去的,若是公主有一点闪失,王妃也难逃干係,王妃不过是为了不担干係罢了。」
江离看着成贵妃:「那我现在就不怕担干係了?」
成贵妃一时无语。
就在两人皆据理力争,互不退让之时,就听屋外突然传来响动,守在院子里的御林军赶紧戒备道:「什么人?」
接着江离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