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晋王不仅上不朝,也不见客,关起门来,一心一意的哄起王妃,比办正事还上心,任谁来了也不见。
甚至前两天,因为西宁之事,丢了世子身份,又被燕文帝开恩赦免的宁争前来求见,都被他拒之门外了。
燕文帝将这些事情一听,更加怒了,他还从没见过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妃,觉得这位晋王妃当真是又放肆又张狂,这何止是没有规矩,简直是没有一点女子该有的教养。
将手中的奏摺一摔,道:「什么规矩?她进宫给太后请安,太后将她所有的礼数都免了,还要她立什么规矩了?」
不过,说完这句话燕文帝就后悔,他这话一出口,便是等同于认可了太后的懿旨,默认了晋王妃可以不必行礼的特赦,如此一来,他再想拿十四公主的事借题发挥也就不能了。
但是,真由晋王妃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事,何况,晋王妃如此做派,与其说让燕文帝恼怒,其实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放心。
毕竟,就以晋王妃这种恣意乖张,什么事都摆在脸上的性格,还当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这么一想,燕文帝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挥了挥手道:「让晋王明日给朕上朝。」
不仅如此,当日燕文帝便发落了那日与晋王妃动手的那些守卫,当真是给足了晋王妃嚣张的资本。
如此一来,晋王妃的「美名」算是彻底在帝都传开了。
「老狐狸,又玩这招。」江离坐在初夏中午湖心的凉亭里,看着眼前的棋局,淡淡地落下一枚黑子,道:「『将欲去之,必固举之;将欲夺之,必固予之;将欲灭之,必先学之』,他这是打算先给后取。」
云景以食指与中指执着一枚棋子,却并不落在棋盘上,手指轻轻一弹,将那枚棋子投入身旁的湖里,湖面水波荡漾,盪开了一圈涟漪,很快又归于平静。
「那便让他石沉大海,有来无回。」
江离笑笑,「你猜,他这次又要给你什么?」
云景轻轻一勾嘴角:「我想会是我想要的。」
江离一伸手拨乱了棋局,「也正是我想要的,这么看来,我暂时可以任意妄为了。」
云景淡淡地瞥了眼他家王妃故意弄乱的棋局,向她抛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王妃,你又赢了。」
「……」江离无语,「你分明是故意的。」
云景笑而不语。
晋王殿下下棋的输赢全凭和他家王妃的赌约,若是赢了对他有利,他便可以一赢到底,而若是输了对他有利,他便可以一输到底。
至于这一次的赌约,江离说了,若是她赢了,就给他生个女儿。
于是这一上午,晋王殿下便一直在输。
江离不想理他了,裙摆一提,起身往亭外走去,道:「玄青,把鱼带上,中午吃鱼。」
就在刚才云景那一枚棋子入水后,不一会,一条鱼便浮了上来,正是被那枚棋子给打晕的。
云景笑着追了上去,商量道:「要不,用我们昨天的赌约也行。」
江离看了他一眼,十分诚恳地提议道:「王爷,你纳个妾吧。」
云景:「……」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