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这块玉的份上,江离还是决定不跟他一般计较,很是爽快地收下了,「好,多谢!」
莫君言则只是一副轻描淡写地说道:「有备无患,我猜你此次要跟他一起回燕都,那里可是『用毒圣地』。行渊阁最大的买主就是燕都了,而且一个个出手阔绰,挥金如土根本不在话下。」
「你戴上这个,一般行渊阁的毒都能解。」
江离:「……」
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
莫君言看着她:「怎么?」
江离笑笑:「没什么。」
莫君言却是无所谓道:「行渊阁做的就是这个生意,害人也救人,毒药可以买,解药自然也可以买,自古医毒不分家。另外,陛下还记得几年前西川那场瘟疫吗?」
江离点头:「就是旱灾过后那场,记得,发现不久就被抑制住了。」
莫君言:「行渊阁出的手。」
江离恍然:「所以,陛下就是云景说的那个江湖郎中?」
「江湖郎中?「莫君言脸色微沉:「殿下可以把玉还给我了。」
混蛋,竟然说他是江湖郎中!
至少也应该说是江湖神医。
当然,他嘴上这么说,却并没有真的将玉要回去,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这点思想觉悟西楚陛下还是有的,况且,这块玉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无价之宝,对他来说却是稀鬆平常。
江离笑笑,将玉收好,问:「对了,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当年云景是怎么找到你们的?」
「他是认识家师,这才顺带着认识我的。当年他身中残毒,因此老国师带着他辗转找到家师,家师先前曾与宁亲王有几分交情,很费了一番工夫为他解了毒。至于兄长,他们两人儿时在见过,因此认识。」
莫君言顿了一下,又道:「当年我与兄长遇难,幸得了生大师与师父相救,因为我们不能去大燕或西楚,所以他们就带着我们到了南陵。没想到,他也恰好到了南陵,可见冤家路窄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江离自觉过滤掉最后一句话,道:「所以,你们就开始计划各自的復仇大计。」
莫君言嘆了口气:「我倒没管什么事,都是他们在安排,我只在必要的时候提供一点毒药和解药上面的帮助而已。」
况且,他对復仇没什么想法,帝位皇权,历来都是争夺不休,能爬上那皇位的,有几个不是踩着万千尸骨的?出身皇室,这一点他比谁都看得清楚。
当然,后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多少会显得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行人是在三天后见到行渊阁那位前去打探消息的护卫的,据他所说,现在的西宁王城正全城戒严,进出城的人全部严查。
江离:「戒严?因为西宁王谋反之事?」
「也可以这么说,」行渊阁护卫道:「因为大燕皇帝派来查证此事的人到了。」
江离:「谁?」
行渊阁护卫:「晋王殿下。」
江离的心倏地一跳,一股油然而生的激动已经窜上心头,「当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