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护卫出现在她眼前,恭敬道:「王妃有何吩咐?」
得,全被赤羽军那帮人带歪了。
江离也顾不得计较称呼这种小事了,吩咐道:「立刻去山上,让玄青来见我。」
那人领了命,应了声便离刻去了。
江离又让人给她取来笔墨纸砚,这才回到屋里。笔墨纸砚都是在书房,下人这一取,自然惊动了云景,云景一听说她醒了,便亲自带人拿着笔墨纸砚来了。
江离正坐在桌子旁思考问题,就见云景进来,并未立即问她要笔墨纸砚干什么,而是道:「什么时候醒的?饿了吗?时间还早,厨房的饭还没做好,你要在府里吃还是要出去吃?」
江离看着护卫将东西放下便退了下去,这才道:「刚醒,随便吧,我暂时还不饿。」话音一转,又故作喃喃道:「眼睛一睁,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便睡不着了。」
云景笑笑,伸手放在她头顶,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语气轻柔道:「有些事去安排了一下。还困不困?需要不需陪你再睡一会?」
江离摇摇头,「不了,反正都醒了,我让人找玄青了,一会还有些事。」
云景目光微微垂下,随后才道:「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江离:「不用,你忙你的吧。」
「晏儿,」云景的表情忽然有些凝重起来,目光静静地看着江离,「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想问我的?」
「没有啊。」江离有些奇怪地看着云景:「你今天是怎么了?」
云景想着以前江离有什么事总是第一时间找他商量,而且不管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他,可是如今却像是有什么事不想不让他知道似的。
他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还是江离知道了什么事?
然而真是他想多了,江离只是还没想清楚一些事,因此一时间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说。
她想了一会,道:「是这样的,我在离开前,顾招曾跟我说过,他想这两年找个机会去和南蜀算一算上次关城之仇,顺便也算给长安在朝中建立威望,不过我最近想了一下,南陵近来最好还是不要向南蜀发兵,免得南陵太过壮大,引起大燕的忌讳。「
云景:「就这事?」
江离:「还有,你当初不是安排了你的替身等长安登基,皇位坐稳后便辞官吗?我现在想了想,『国师』暂时还不能辞官,毕竟你曾经在南陵权倾朝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此反而更加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要想办法让『国师』离开皇城,从大家眼前消失,但是『国师』必须还在南陵。」
云景知道江离的意思,毕竟他当初在南陵掀起那么大的声势,如今不声不响辞了官,难免会引会别人的注意和猜疑,所以她要给别人造成一种他还在南陵,只是不在朝中的假象。
「噢,还有一件事。」江离又想了一会,才又说道:「当年宋诚信和大燕暗通条款,虽然宋诚信已死,严风也……噢,对了,严风当时被你带走了,他人呢?」
云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