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顾小侯爷想着,又忍不住狠狠地瞪了玄青一眼——没良心的王八蛋。
玄青早就对顾小侯爷的任何眼神都免疫了,只当没看到。
正在这时,就见顾招忽然道:「诶,这是什么?」
他说的是江离放在案头的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小小的叶子,旁边还有两条简单的线条,十分简单地勾勒出一个人的后背。
正是落桑画的她弟弟的那个胎记的大概位置和形状。
江离看向他,「噢,朕正要跟你说这事,这是一个胎记,你回去让千骑营的人也留意一下,看一下有没有人后背上有这个胎记的,位置大约就在这个位置,年纪大约在二十三四岁左右。」
顾小侯爷淡淡道:「不用问,我见过,但是,形状稍微有些差别,位置差不多。」
江离惊奇道:「当真?」
云景也一脸诧异,这么巧!
顾小侯爷点了点头,「差不多吧。」看向玄青又道:「你没觉得眼熟吗?」
玄青一脸漠然道:「我没有看别人背的习惯。」
顾招则是看着他:「你自己的背也不看吗?」
玄青更加无语:「谁会看自己的背。」
再说,谁又能看到自己的背?
他是男人,又不是女人,没事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背算怎么回事?
然而他话刚说完,就见江离和云景的目光却都向他投了过来,外加顾小侯爷。
玄青:「……」
什么意思?
该不会他背上有吧?
江离仔细地端详了一会玄青,似乎也不太像,便又看向顾招:「你真的在他背上看到过?」
顾招点了点头,语气肯定,「是啊,我跟他一起洗澡的时候看到的,我以为他知道呢。」
等等,江离忍不住奇道:「你俩什么时候一起洗澡的?」
所以,这两人到底还背着她做了什么?
于是,所有人又都将目光转到了顾小侯爷身上。
「怎么啦,男人一起洗澡不是很正常?」顾小侯爷觉得莫名其妙,在军营里大伙一起洗澡的情况多着了,大热天的时候,军营附府的河里跟下饺子似的。
不由看向江离道:「我们以前不是也一起洗过……」
江离:「咳咳……」
云景:「……」
顾小侯爷顿时反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将话音在半道改了口,「……枣子,」随后又在国师大人想要灭口的目光中,飞快胡扯道:「你忘了,以前宫里有棵枣树,那上面结的枣子可甜了。」
江离赶紧点了点头,十分配合地睁眼说瞎话,「嗯,对。」
顾小侯爷再接再厉:「不过那棵枣树后来怎么不见了?」
江离面不改色:「被砍了,招鸟雀,太吵!」
于是,那棵可怜的「枣树」就这样在两人的睁眼说瞎话中,只在宫里栽了一眨眼的工夫又很不幸地迎来被砍的命运。
国师大人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两人睁眼说瞎话。
说罢,顾小侯爷又看向国师大人:「怎么,国师先前在军营里没有跟人一起洗过澡?」
国师大人十分淡定,却颇具怨念地道:「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一起洗过澡。」
明明回答顾小侯爷的话,目光却是看向某帝王的。
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