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招也有些愣住了,利落的将一个南蜀军一刀毙命后,看向一旁的玄青道:「这些是什么人?」
玄青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
顾招简直想骂人了,「这他娘打哪来的,到底是敌是友啊?」
本来就敌众我寡,没什么胜算,这要再是敌军,那他们今天就真的彻底玩完了。
正说着,就见人群中一个身着黑衣的人飞身向他们这边而来,玄青一眼看到他,道:「是国师的人。」
「什么?!」顾小侯爷吃了一惊,「你没看错?」
玄青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正向他们飞身而来的云义道:「你看,那是国师身边的护卫。」
顾招顺势看去,这才看到来人,也认出了他曾在国师身边见过此人,两个说着话的工夫,就见云义已经到了他们跟前,道:「顾侯爷,我等奉国师之命,特来相助。」
顾招狠狠地嘆了口气道:「我说你们来之前怎么也没说一声,这一路我都做好战死沙场的准备了。」
「抱歉,」云义一伸手收拾掉两个南蜀军道:「事发突然,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等战后慢慢说,」顾招说罢看向那方势如破竹英勇无比的「友军」,向云义道:「他们是什么人?」
「赤羽军,此事也留待战后再向您细说吧。」
「那行,」顾招也不多罗嗦,只要是友军就好,此时他也管不了对方是什么来历了,他这人一向不太讲究那些有的没的,凡是一起上阵杀敌的就都是兄弟,只道:「大恩不言谢,战后顾某再请他们喝酒吧。」
而此时,左卫军的人吃了千骑营的人给的干粮后,一个个体力也都有所恢復了,于青山看着其他人都在拼命,觉得自己实在不好再继续站着看了,于是看着眼前的左卫军道:「受伤的兄弟留下,还能拿得起兵器,为死去的兄弟报仇的都跟我上。」
左卫军的人应了一声,很快便也加入了战局。
一时间三方兵力合三为一,打得南蜀军一个始料不及。原想着只剩一万多的左卫军,还都是残兵败将,收拾起来根本就如捏死一隻蚂蚁一般容易,谁承想,「蚂蚁」后面突然冒出了这么多的「猛虎野兽」,还一个个都是骁勇悍将。
那南蜀军副将一见大势已去,赶紧道:「将军,现在怎么办,要不先暂时撤回城中?」
那将军实在不想理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了,撤回?他倒是想撤了,可关键是怎么撤?怒道:「你没看到退路都被人截断了吗?现在还往哪撤?」
那副将一脸慌张道:「那现在怎么办?他们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来,咱们这战铁定是没有胜算的。」
「还能怎么办,打啊。」
那将军眼看无路可退,竟也生出了一丝破釜沉舟的骁勇之心,说罢手中大刀在那副将的马屁股上一刺,那马受了惊,顿时向前方的人群中衝去。
那副将还没来得及拔刀做出杀敌的准备,就见迎面一个千骑营的将士正等在那里,手中长刀一挥,那副将顿时便成了一具无头副将,脑袋骨碌碌地滚到地上,很快便被下面正在对战的将士踩了个「肝脑涂地」,没了头样了。
至于那马上的无头尸体,因为死的太过突然,大概还没反应过来,竟还端正地坐在马上,仿若一个英勇的无头将军一般,一直衝出去老远。
那些南蜀军一见自己的副将就这么身首异处了,一时间皆有些慌乱,本就力不能敌,此刻更是节节败退,竟是毫无还手之力。与此同时,那个方才还一脸豪气冲云天说打的将军,却是将马腹一夹,掉头就向一个没有敌军的方向跑去。
竟是想脚底抹油,直接开溜了。
「那里跑?」
于青山一见那贼首转头要逃,一飞身将马上那副将的无头尸给踹了下来,飞身上马便追了上去。
此贼首杀了他们的将军,又杀了他这么多的兄弟,今日他若不取他狗头,便是对不起那些战死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