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招一见国师大人这副表情,便有些不高兴了,但是他有气也不敢往国师身上撒,于是便直接将战火转向另一边的玄青。
「他这什么意思?合着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该我不知道?」说罢又想起什么似地道:「话说玄青,这笔帐我似乎还没跟你算清楚,回头你最好给我一个说服我的解释。」
玄青莫名其妙,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係?
是皇上不告诉他的,又不是他不告诉他的。
可顾小侯爷却不管,放眼整张桌子,一个是朝倾朝野的国师,一个至高无上的帝王,除了玄青,他谁也不敢欺负。所以,他也只能柿子转捡软的捏,欺负玄青了。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指使道:「快吃,吃完跟我上城楼巡逻去。」
提起巡逻,江离道:「对了,你们今晚要加强巡防,朕今日拒绝了西楚的和谈,他们接下来必然有所行动。」
江离说这话时,花染微微地抬头向她这边看了看,而江离也适时的向他看了一眼,今日西楚来使前来和谈的事,自然很多人都知道了,花染知道也不奇怪。
江离之所以提出来,不过是想看一下他的反应,于是在看到他的反应后,她便淡淡地向他笑了笑。
花染也向他微微颔首,两人之间便就这么默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兄长,吃饭吧。」莫君言一边淡然地吃着饭,一边用手掌轻轻地握了握花染的手,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波澜。
花染收回目光,转头看了眼莫君言,就见他向他微微一笑,道:「我见兄长最近似乎有些心浮气燥,想是心火有些旺,要不晚上我给兄长施两针。」
花染无奈地笑了笑,「还是算了吧,就让他烧着吧。」
莫君言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倒是一旁了生大师忍不住嘟哝了句:「再烧下去,你不怕把你自己给烧了?」
花染这才抬头看向他那肉足饭饱的师父道:「师父吃完了,晚上帮着一起守城吧。既然师父已经破了杀戒,我想也不介意一次性破个彻底。」
「那可不成,」了生大师一边拿袍子随意地抹了一下嘴,一边道:「老纳偶尔也是要信一下佛的,否则岂不对不起佛主。」
「得了吧你,就你还敢说对得起佛主,佛主的脸都快让你败光了。」风老阁主是真心听不得这老秃驴再提佛主两个字了,喝了一口茶,将杯子一放,道:「左右无事,我倒要看看西楚能闹出什么动静。」
说罢,人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了生大师一看风老阁主走了,也跟着起身追了出去,小声嘀咕,「我说老邪物,你还当真要帮他们?」
「不然怎么办?」风老阁主看了他一眼,「事已至此,你认为还躲得过去?」
「不是,那你不要徒弟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想赖也赖不掉。」
一看他们走了,顾招也赶紧将碗里的饭几口刨完,一拍玄青的肩膀,道:「玄青,走,我们也去。」
玄青早已经吃完饭了,起身向江离行了个礼便和顾招一起去了。
原本热闹的饭厅只剩下四个人,江离这才看向另一桌的花染和莫君言道:「二位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朕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