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侯爷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自己曾经还千万百计的想要拆散国师和他小表弟……不,应该是小表妹了,而这人竟然一直在旁边看戏,愣是没向他透露一点。
还有他之前还说要送些美人给他小表弟……不是,小表妹……
现在想想,顾小侯爷觉得自己的老脸真是全部丢尽了。
「玄青,你个王八蛋,小爷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顾招说着,人已经追着玄青打了出去。
玄青自然不能跟他真打,只好拔腿就跑。
「你给我站住,今天小爷非得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厉害,你给我站住……」
院子里,就见玄青在前面跑着,顾招跟在后面追着。江离站在门口看了看,也没有管这俩人,顾招这人什么事都喜欢装作不在意,总喜欢借别的事来分散别人的注意力。
她知道他现在虽然表面上跟玄青打闹,其实心里却在想着事情。
孙静仪看着院中的俩人,有些担心道:「陛下,他们这样没事吗?」
江离只淡淡道:「没事,玄青让着他罢了,他打不过玄青。」
千语却是忍不住笑了笑,道:「没想到侯爷私下里竟然这么……活泼。」
「对,是很活泼。」江离点了点头,看向千语又问:「对了,云景此次出征,他的身体……」
「陛下请放心,国师也只是那两日会有些不适,其他时侯并没有任何问题。」
江离蹙了蹙眉,这到底是什么病症,怎么会这么奇怪?
难不成和她身上的情蛊一样,还分时间的?
然而,她却也没有多问。
一直到顾招追累了,这才终于停了下来,看着远远站在那里的玄青,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还不忘大言不惭道:「今天小爷就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玄青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压根不将这种大话放在心里。
一直到坐在回去的马车上,顾招才终于想起正事,道:「这是什么时侯的事?」
江离:「五岁那年。」
顾招:「就是你死……不是,就是太子从假山上摔下来那一次?」
江离点头。
顾招:「所以,从那以后,便一直是你?」
江离:「嗯。」
顾招闻言,长长地嘆了口气,喃喃道:「唉,此事怪我……」
江离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当年要不是我教他爬山,他兴许就不会从假山上摔下来了。还有你……」顾招说罢,又看了看江离,「若是我早点知道,我便能多帮你一点,也不会让你这些年受这么多苦。我一想到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就……」
「跟你没关係。」江离淡淡一笑道:「也不是有意瞒你,只是这件事是母后当年拼了命保下来的,为了我们,她甚至……」
江离直到此刻依然不敢去想当年的事情,只得用一声嘆息,将那诸般的思绪都压了回去。
好在,如今长安没事了,只要他能好好的,一切便已经不重要了。
「难怪,」顾招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道:「难怪姑母后来从来不让我跟你一起洗澡,我记得我以前经常和太子一起洗澡的。」
江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