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位于南陵之西,与南陵的沧澜关接壤,早先十几年与南陵并没有多少战乱,算是和平共处。不过就在五年前,两国开始时常交战,直到两年前又忽然平息了下来,如今却突然偷偷从南陵购买兵器,他们是想干什么?
不论地域或是国力,西楚皆在南陵之上,先前「小打小闹」的边陲之争也就罢了,一旦西楚要真正地攻打南陵,那么对于南陵来说,无疑会是一场硬仗。
「唉!」
江离重重地嘆了口气,先前宋诚信叛乱,虽然也是战乱,可那毕竟只在皇城,不管成败,国家还是那个国家,疆土还是那片疆土,百姓也还是那些百姓。
可一旦西楚与南陵开战,那么必将兵荒马乱,哀鸿遍野。
说真的,江离从来没有称霸天下的雄心,她毕生所图,不过一个国泰民安,政通人和,便再无他求了。
然而,总有一些人不顺她的心啊。
她这朝堂刚刚平定,江山又开始不宁了。
「唉!」江离又嘆了口气。
「陛下,」门外云景的声音忽然传来,「还没睡吗?」
江离心下一惊,这人怎么还没走?
赶紧看向门外,道:「睡了睡了,现在就睡。」
就听云景又道:「陛下,有什么事臣会处理,不必思虑太多。」
江离又赶紧应道:「知道了,你回去歇着吧。」
过了一会,终于没再听到声音。江离这才鬆了口气,闭上眼睛睡觉。
心里却又忍不住在想:完了,国师大人管吃管喝也就罢了,现在连睡也管上了。
江离醒来的时侯,已经是阳光明媚的午后,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外面顾招聒噪的声音,似乎正在陪着坠儿玩,估计又抱着兔子来她院子里吃草了。
「来人。」
江离坐起来后,向外面唤了声,候在外面的侍女听见,赶紧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
顾招听到动惊,立刻抬起头,看向屋子道:「是不是小表弟醒了?」
说罢便要往屋里来,却被旁边的苏公公一把拉住,「哎呀,小侯爷,你可千万莫要去,皇上起床气可大了,你就莫要去触这霉头了。」
「当真?」顾招看了看那屋子,「还真没看出来。」
「可不是,」苏公公笑的一脸真诚,「你看,老奴都不敢去的。」
顾招一想,不由道:「难怪先前玄青每次都拦着我,敢情是因为这个啊。这小表弟也真是,一觉睡醒还有什么好生气的,果然当皇帝就是不一样啊。」
苏公公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心里却想着:若不是为了拦你,老奴也不至于一大早就跑在这院子里守着。这旁人倒也罢了,没有一个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往里闯的,也就你这小侯爷,天不怕地不怕哪里都敢闯。
噢,对了,还有一个国师。
苏公公一想到这个,越发觉得自己这差事当得不易,既要拦着,还不能硬拦,毕竟这一个两个的身份都比他尊贵,他这当真是拎着脑袋在当差呀。
江离一便由侍女服侍着穿衣,一边拿眼睛向外面翻了翻:废话,可不得拦着你,否则老子的真实身份岂不都被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