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分钟,霍经年事觉不对,破门而入。
「晏晏?!」
只见少女虚弱地倒在浴缸里,晕的不省人事。
霍经年当机立断,将薄晏轻轻抱起。
「不怕,姐姐带你去医院。」
似乎是还有余力去听霍经年的话,薄晏意识不清地摇摇头,在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她不要去医院。
霍经年觉得自己脑子断了根弦,会答应一个小孩那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以至于她叫了个家庭医生来。
家庭医生是个四十多岁却仍风韵犹存的女人,与霍经年的交情很不错,告诉霍经年说薄晏的体质特殊,体性偏寒。刚才应该是低血糖了才会倒在浴缸里。
说完,她叮嘱了些事情,留下一副药片给霍经年,认真地道:「少年一日一次,不宜多。」
「嗯,好的。谢谢姜姐。」
揽了揽白大褂,姜轼锦笑笑,「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呀。」
「还是麻烦您了。」
「这倒是不麻烦……」姜轼锦说到这,在拖长了话音同时谨慎地斟酌着措辞:「经年呀,你家小姑娘身上的陈年旧伤还挺多的,小时候被虐待过吧?」
霍经年愣了愣。
「是的。她小时候过得……很不好。」
姜轼锦展眉嘆气,拍拍她的肩,提起医药箱。
「你平时要好好照顾她。好啦,走咯。」
……
「听见阿姨说过的了吗?你低血糖。以后在我身边必须要好好吃饭,你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因为想着减肥什么的就不吃饭。虽然你不胖……」
霍经年倾身上前,轻轻用手指勾了勾薄晏的鼻子,薄晏用两隻手抱住了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霍经年像触电似的推开她,绯红色由面颊蔓延到了耳根,撞上薄晏含笑的目光。
「姐姐,怎么了啊?」薄晏不露声色地收敛了笑意,偏头,懵懂地问。
霍经年佯装没有听见,也不去回答她,拿着浴巾和浴袍去到自己房间的浴室洗澡。
少女也不知羞赧,嘻嘻笑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开。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薄晏毫无戒备心地开了门,眉眼笑意不减。
给霍经年送资料的助理愣住了。
眼前这个少女穿着小兔子耳朵的睡衣,微卷的秀髮轻轻散下来,容颜气质皆为上乘。
不过气质和霍处的冰冷不同,显得更为清纯、无邪。
「叔叔,你有事吗?」
助理之前听闻过侦查科里其他同事说过科长有个养女,但还真没见过。如今见了,倒是养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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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插pter 17
请问下霍科长在家吗?」
「姐姐在洗澡,您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她,我可以帮忙转达。」因为低血糖面色略白的薄晏乖巧地站在门口。
「还是算了吧,我等等她。」助理不放心告诉薄晏,想着还是等霍科长出来再说。
哪怕眼前的少女再可爱,机密也不能泄露。
这是身为公务员的基本素养。
助理就这样站在门口,薄晏倒是很懂事,请他到屋里坐,还为他温了杯水,找出了水果,待客之道基本都用上了。
霍经年很快出来了,看见助理和薄晏双双坐在沙发上,有些讶异地停住了擦头髮的动作。
「怎么了小朱?」
助理有些避讳地抿了抿唇。
霍经年把他带到了二层的书房。
确认薄晏不在门口,锁上门。
「霍科长,关于杨振龙的那个案子有一个关键线索,之前在国际监狱您走得急,我一直没来得及说。」
霍经年洗耳恭听。
「邵俊在死前,也就是凌晨两点钟。他说过要自首!」
她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响。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现在才告诉我?」
霍经年紧咬着后槽牙。
助理鼓起勇气地看了她一眼,那气焰随之又蔫了下去。
「之前我不是给您发了邮箱吗?」
「之前?!」
霍经年觉得匪夷所思,接着听助理又道:「就是邵俊死的那一天。我还特意没有发在您的私人邮箱。」
邵俊死的那一天,她好像小憩了一会儿……
霍经年下意识地去拿手机,却发现忘在了外面。
「算了。这件事我暂且不怪你。那么邵俊说要自首的那一天,难道没有人去审讯他吗?」
助理面红耳赤地道:「那天值夜班的是我女朋友和她同学,两个人都没有审讯的基础,就去找专业人员了。」
「没有留一个人在那儿看着吗?」霍经年说。
「留的是我女朋友的同学……」助理回答道,似乎是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半天。
「然后呢?」
「他死了。」
「死因是什么?」
「凶手用的是我们后院的,整整一瓶百草枯。并且在瓶身上没有截取到指纹和毛髮。
监控也早在前一天被毁了。等到审讯员和我女朋友赶到,他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
助理深吸一口气。这人是早有预谋。
……
助理从千里之外的M洲来到霍经年在Z洲的住处,等到出来一共也就约莫半个小时,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