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绵连忙跪下,双手抱拳道:「如今东海兵乱未定,儿臣愿领兵前往,助徐将军杀退贼兵。儿臣虽不才,但愿效霍将军,本初未平,誓不成家!」赢烈面色微霁,点头讚许道:「你有此志向,自然是好。但你也知道,那五位秀女出身世家,皆是身家清白的姑娘。既已送至你府上,哪里再有送回的道理?你若执意推却,叫她们日后如何存活于世?朕指这五人只是给你做姬妾的,并非与你娶妻成家,你也算不得违背了誓言。」赢绵眼见如此,知晓再说下去,皇帝必然动怒,只得罢了。
赢烈又道:「你既愿前往东海领兵,那便待你母亲復葬一事了毕,再行上路罢。」赢绵口里应着,因无别事,就告退去了。
回至府邸,赢绵心中十分不快,跟随侍奉的来宝知道他心结所在,然而此事再无法可施的,偏这位主子又是个最执拗不能迴转的,也无话可劝。赢绵交代了府里管家安顿那五位秀女的住处,自己便在屋中閒坐。眼看天色将晚,府里下人送上了晚饭,他命人打了两壶烧白上来,独自吃酒,吃来吃去就有了七八分的醉意。不胜酒力之下,他在房中榻上歪了,连声呼唤倒茶。
这样一连吆喝了三四声,方才有人进屋。
赢绵醉眼朦胧,只见萧清婉端了盏茶进来。他不接茶碗,只是定定的瞧着她,见她头上梳着抓髻,身上穿着绿缎掐牙背心,里头是葱白绫子衫,下头一条湖蓝草叶纹的裙子,却是府里丫鬟的打扮,脸上又带着那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神态。虽看不真切,却也觉的十分俏丽动人。赢绵只道自己吃醉了在做梦,伸手去拉她,偏又握着了一隻温软的小手。她手上一颤,那茶盅子就打在了地上。
赢绵只觉心神荡漾,又在醉中,不及细想,手上微一使力,便将她带到怀中,只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婉儿,你会跑来瞧我,你心中还是有我的,是也不是?」那女子身子只轻轻一抖,并没说话。赢绵情动难以自制,动手宽衣解带,将她褪去罗衫,露出一段软玉样的身子,便即压了上去。那女子在下头婉转承欢,虽是破题的头一遭,有些难以承受,却仍然做出许多娇媚姿态,引得赢绵欲罢不能。
赢绵一面动作,一面低声喃喃自语道:「婉儿,我今儿总算要了你了,真好……」那女子也不答话,只是任他搂抱。一时**事毕,赢绵是吃醉酒的人,酒意发作,也无力再去细瞧这身|下之人,只搂着她睡去了。
正是:醉中不辨鱼目珠,错将芍药做牡丹。
睡至中夜时分,赢绵只觉口渴的厉害,便就醒来,忽见身边睡着一个裸|身女子,登时大惊,当即便将她推醒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睡在我床上?」那女子醒来,只以手掩胸,羞哭不已,又说道:「殿下做的好事,倒来问我?」赢绵也大致回想起来,眼见床上那些渍迹,如何能抵赖呢?窝了满心的火,待要发作,可这事儿是自己做下的,又如何能发作在她身上?当下也别无他法,只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面含娇羞,嗔怨道:「方才殿下还叫我宛儿呢,这会儿怎么又问起来了?」话才出口,却见赢绵面现怒色,心中一惊,又赶忙道:「我……奴婢本名叫宛儿,之前殿下说给奴婢改了名字叫五儿……」原来这女子便是之前为赢绵撵到院里去的婢女五儿,她本有几分姿色,便着实痴心妄想。前番勾引不成反惹了一顿羞辱,却仍不死心。今次见赢绵醉酒,屋内伺候的人又都不在,便赶了这个空子,进来试试,不想竟然一投即中。她听赢绵口口声声呼唤『婉儿』,只道他对己早有情意,哪里会晓得别有一番隐情?也幸得如此,赢绵那点不能见人的心思,尚不至拆穿。
赢绵听罢,心中暗道侥倖,只点了点头,问道:「既是我污了你的身子,我自然不会不管。你若肯与我做妾,明儿就叫管家拨个屋子与你,再拨两个丫头与你使唤。若是不肯,你是要银子还是别的,也大可说来。」那五儿本就打着这个主意,哪有不肯的道理?当即就点头应了。赢绵见她首肯,也无心再留,便往外头去了,独自在书房里过了一夜。
隔日,二皇子府里便多出了一房姨娘。二皇子将皇帝赏赐的秀女放在一边,却先去宠幸一个身在奴籍的丫鬟,还将她封做姨娘。朝中之人,一时引为笑谈,又都暗自揣测皇帝当年亏待梅氏,二皇子心怀愤懑,故有此举。赢绵也难辩其情,倒是赢烈,只道他是因昨日在养心殿请奏不顺,与己怄气所致,倒没放在心上。
这日晚间,赢烈在坤宁宫中看了会儿摺子。到了禁灯时分,洗漱已毕,一面看着萧清婉伺候脱衣,一面便说道:「这老二如今气性倒不小,朕没准他送还秀女。他竟然把一个出身寒微的丫鬟给封做了姨娘,真是孩子气!」萧清婉见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知他并未动意,便笑道:「既是二皇子身边服侍的,想必是他的意中人。赶着这回,就一道封了罢。」说毕,又道:「二皇子年纪也不小了,前番因大皇子还未成家,不好先与他议亲的。如今,也该好好为他定一房亲事了。」赢烈点头道:「朕也这么想,但他说要效仿汉朝的霍去病,定要退了本初贼兵,才肯成家。朕想他肯奋力向前,为国出力,也是好事,就由他去罢。」
两人说着话,就上|床歇下。
赢烈初躺下时,还安分说话,只过了些时候,便动手动脚,挨挨蹭蹭的搂着萧清婉求|欢。原来,他虽是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