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火的事情该不会也是真的吧!」
「你想的没错,的确是真的。」
「这么说,主公来历不凡。」
「当然,不然一个几岁小女孩怎么会坐上主公的位置。」
「哎,不说这个了,你们看到三棒子的爹娘了吗?」
「没有耶!」
「你们说是不是被主公暗地里咔嚓了?」
「别开玩笑,主公不会那么做的,如果要杀他们的话,主公早就杀了。」
「我也觉得和主公没关係,大概是他们自己的原因。」
「我也没有看见他们,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没来干活?」
「肯定是没来干活,这几天估计是要饿肚子了。」
「奇怪,教官们怎么会允许?」
「到底是家里死了人,教官们大概觉得上门也不好。」
「说的这么委婉干什么?直接说晦气呗!」
「……」
王晓丽听了一嘴就离开了,继续自己的活计。
即使现在天气逐渐转冷,她也快要生孩子了,可是该干的活还是要干。
只有平安生下孩子了,才有那个资格和运气享受一个月的假期和诸多福利。
事实上,赵家村里的很多人都以为三棒子的爹娘会就此一蹶不振,从此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岂料第三天的早上,他们就看到了三棒子的爹娘。
这两夫妻畏畏缩缩的,可是干活却十分麻利。
教官们看到了他们,什么也没做,仿佛他们是空气似的。
有人悄悄的问:「你们怎么又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们不来了。」
这夫妻两人沉默,什么也没说。
等到了后来大家才知道,他们纯粹是饿的。
不干活就没有吃的,没吃的就得饿肚子。
而饿肚子的感受,谁经历过谁知道。
没错,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某一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有一个汉子出去不可描述,正好听到了三棒子家里的声音。
普通的房子没办法隔音的,再加上现在正是万籁俱静之时,一点点的声音也是那么的显眼。
他眼珠子一转,偷偷摸摸的凑了进去,张大了耳朵偷听。
如果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或许还可以给教官举报,给自己谋福利。
「老头子,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睡吧!」
「我的儿呀!」
「现在哭有什么用,人已经没了。」
「儿呀,你怎么这么傻?那主公也是你能碰的?」
「还不是你惯的,把人惯的不知天高地厚,连主公都敢刺杀。」
「老头子,我想……」
「你想什么?你该不会傻乎乎的想要上去报仇吧!」
「这……」
「这什么这,我告诉你,你可别找死。」
「唔,我知道。」
「听说主公力大无穷,有神仙庇佑。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上去能干什么,纯粹是找死。」
「呜呜呜,我的儿呀,你怎么就这么衝动?」
「别哭了,我听着都烦。」
「老头子,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凑合着过呗!反正主公说了,会给咱们养老送终的。」
「可是咱们家三棒子可是刺杀了主公,主公还会理我们吗?」
「想这么多干什么,走一步算一步。不过看主公现在的情况,大概率不会牵连到我们。」
「应该是这样吧,那些教官们都没有给我们穿小鞋。」
「教官们不是说了吗?主公信奉的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所以不会为了那小子牵连到我们的。」
「这么说我们的儿子就不是我们的儿子了?」
「瞎说什么,我听人说因为主公从小受到家里人虐待的缘故,所以才搞出这样的说法。」
「老头子,我明白的,可是养儿防老,我还是转不过这个弯啊!」
「别多想,有主公在,我们不用担心没人养老,主公总不会不管我们的。」
「……」
「好了,睡觉。」
「嗯。」
伴随着瑟瑟的声音,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正在偷听的某人一脸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只觉得自己的福利嗖嗖的飞了。
真晦气,这夫妻俩居然没有报仇的心思,甚至还暗地里责怪三棒子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去刺杀主公,差一点就连累了他们。
他却是不知,太阳底下无新鲜事,欺软怕硬、怕死……乃是人之常情。
求问,在极致的疼痛下能睡着吗?
来到这个世界后,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云清流就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多种事实证明,不管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人总是要睡觉的。
只不过睡着后又会被痛醒,仿佛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云清流在这样的日子里坚持了整整五天的时间,仍然没有获得某隻松鼠航的天赋技能——疼痛免疫。
那位强人是疼着疼着就觉得不疼了,可是她一如既往的觉得自己痛得想要晕过去。
虽然比起以前疼痛感减轻了些许,可是那种疼痛仍然深入骨髓,宛如撕心裂肺一般。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对那个自称是晋江的系统更加怨恨。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让那个东西尝一尝这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