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埃文斯长得极为妖娆的女人,如今却像是一个破娃娃一般瘫软在床上,白皙滑腻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艷的伤口,竟然诡异的透着妖艷,有着残破的美丽。顾骁柏扔下李大叔,醉得一塌糊涂的李大叔嘟哝了一声翻了一个身就呼呼的睡了,顾骁柏有些五味杂陈的看着艾利埃文斯,他之前看到她 ,她还是那样的嚣张艷丽,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依偎在后街老大的怀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知下一刻她如同一块破烂抹布一样在破旧的窝棚里等死。
「姐姐,姐姐。」艾米趴到床边,小心的掀开挡在艾利脸上浓密的髮丝,露出一张带着伤痕却不失妩媚的脸,艾米挤了一块湿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艾米的脸,小声的呼唤着,「姐姐,姐姐,我找来了李大叔,你会好起来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音,但坚定的没有退缩。
「艾米。」艾利眼眶肿着,睁开的时候只能够睁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声音虚弱漂浮,细细浅浅的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嗯,姐姐我在,李大叔很快就会给你治伤的。」艾米坚定的点点头,撑着床站起身但看到酣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的李大叔,充满了希望的眼睛骤然暗沉。
顾骁柏从进入屋内的那一刻开始,眉头就没有鬆开过,此刻他蹲下身翻过李大叔,让他仰面躺着,然后伸手就给李大叔一巴掌,这一巴掌十分的用力,顿时李大叔的半边脸颊就红肿了起来,后街的规矩,想要叫醒李大叔只能够使用暴力了,不然叫不醒。
「干嘛干嘛!」鬍子拉扎的李大叔烦躁的挥着手,张开的嘴巴全是酒气,身体醒了,眼睛还是闭着的。
顾骁柏伸手又给了他一巴掌,打在了刚才的地方,眼见着脸颊肿得更加高了,李大叔嗷唔一声大叫着跳了起来,捂着腮帮子口齿不清的大喊,「TMD,老子醒了,醒了。」
顾骁柏甩了甩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的手掌火辣辣的疼,可见他打人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救人。」
声音冷冷的含着威胁,李大叔胆小怕事的心臟瑟缩了一下,咧着嘴讨好的笑了笑,谁知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死直嘶嘶,「好,好。」
李大叔走到床边,动作粗鲁的掀开床单,「嘶。」这不是疼的,而是看到了眼前的伤痕震惊的,「这伤,我治不了。」李大叔看到伤口断然的拒绝。
艾米抓住李大叔的手,「李大叔求求你,救救我姐姐。」
李大叔不耐放的甩开艾米的手,「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救不了。你看看,啧啧,都是什么变态的爱好,这些伤口可不是普通的药可以治得好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没有好药是救不了你姐姐的,看你们家也拿不出什么钱来买药,与其浪费这个心神去弄药,还不如让她最后的日子好好过。」
「不行,不行,李大叔求求你了。我能够弄到钱,能够弄到钱。」艾米语无伦次的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坚定,放开李大叔的手到放在床脚的小柜子上找到了一个药瓶,打开药品倒出褐色的膏体往脸上抹,顿时黄巴巴的脸变得白皙,不输于艾利的姣好面庞出现在顾骁柏和李大叔的面前。「我可以弄到钱。」
李大叔捏着下巴,色迷迷的点头,「不错,可以卖个好价钱,可惜啊,是个普通人。」
一张美丽的脸,对于普通人来说无异于异宝,怀璧其罪啊,没有实力是保不住的。
「嘤嘤。」咕咕是个感性的器灵,紫汪汪的眼睛蓄满了泪水,爪子扒拉着主人的裤脚,「主人,你帮帮他们,要是让艾米自己弄到了钱,你这个任务就等于失败了,要受到惩罚的,升级所需的经验值会增加百分之五十。」
顾骁柏感觉额角的神经突了突,「你能不能一次性告诉我系统的规则。」
紫眸眨巴眨巴,「一下子我想不起来。」
额角的神经猛的跳了一下,顾骁柏决定放弃和咕咕讲道理了,针对此次的任务,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身无分文,想救人,却无能为力。」
咕咕垂着头嘀嘀咕咕,「为什么不带钱,为什么不带钱。」闭上紫眸,神情痛苦的伸出爪子到脖毛上掏了掏,顾骁柏眼尖的看到咕咕厚密的脖毛里面藏着一个紫色宝石,宝石的影子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厚密的毛髮遮挡住,咕咕短小的爪子抓着一块金币,「我有钱。」
「不早说。」顾骁柏白了它一眼,有钱怎么不早点儿拿出来,弯腰准备从咕咕的爪子把金币拿出来,「咦,你抓这么紧干什么,鬆开。」
「唔。」咕咕委屈的叫了一声,一脸的肉疼。
顾骁柏一使力,就把金币拿了出来,拿在手上一看,「嗨,这金币好像是我的吧。」倒不是金币上刻了名字,而是顾骁柏无聊的时候在金币上用刀磕出了一个印子,让顾骁柏一看就知道是他的。「怎么在你身上?嗯?」
「这个,那个……」咕咕讨好的笑了笑。
「喂,年轻人,有病就儘快看啊,自说自话不是个好习惯。」李大叔扭头看着顾骁柏,敏锐的扑捉到顾骁柏手上的金币,「一个金啊,给我吧,我给你治病,保管你好。」
手指一松,金币落在手掌上握住,「你说什么自说自话?」
「年轻人我注意你很久了,一个人说话,一会儿蹲一会儿站的,是不是有妄想症啊?我给你治治,很快的。」眼馋着顾骁柏手上的一个金,够他喝好长好长时间的酒了。「收你一个金,不不,半个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