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素珍就是当初给母亲看病,给他餵下六阶异兽元丹的人,是华夏帝国四大世家林家老管家的孙女,仗着林家的关係很是为顾长河在南城谋得了一番利益。叶素珍之前结过一次婚,生有一女,已经改姓顾,名叫晓竹,现年二十岁。顾晓竹是个水系的元素士,现在在京城圣光学院上一年级,听说能力很好,很得教授的喜欢。叶素珍和顾长河的儿子,名叫顾晓松,只比顾骁柏小上一个月,和顾骁柏同样是圣光学院南城分院的六年级学生,但和顾骁柏不同,他是水土两系的元素士,有着顾家的财力支持、林家当靠山,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顾骁柏眼神暗了暗,再过两个月就是他的生日了,十八岁成年的时候他就可以完全继承她母亲留下来的财产——那笔让父亲日夜惦记的巨大财产。
顾骁柏的母亲林月眉因为常年身体不好,早早的立下了遗嘱,将她名下的财产都交给顾骁柏来继承,只要顾骁柏年满十八周岁,就可以自主支配钱财。但她去的突然,按照法律,顾骁柏在未成年的时候财产只能够在他监护人的手中监管,特别是林月眉留给顾骁柏的公司里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就像是定时炸弹一般时刻提醒着顾长河他的王国并不是牢不可破的。
只是可惜,顾长河无法染指财产,因为有林月眉的身前好友时刻监督着,顾骁柏这么多年能够平安无事也多亏了此人。
在顾骁柏靠在门上思量的时候,咕咕已经把顾骁柏的房间参观了一圈,吧嗒着嘴巴,咕咕表示房间很大,但是没有阳光显得暗沉沉阴嗖嗖的,装饰得再华丽也让人不舒服。
顾骁柏的房间是整幢三层楼别墅中最大的一个房间,有一个小阳台、有独立的卫浴。但房间在一楼背阴处,左边是地下室的入口,右边是公用的厕所,窗户外是茂盛的植被、高大的灌木,连一丝光线都投不进来,而且蚊虫十分的多,顾骁柏只能够常年不开窗。
「主人,你的房间不好。」咕咕做综合评价,「你的家人也不好。」顾骁柏的记忆咕咕都看到过,所以看到顾长河叶素珍假惺惺的模样,它一颗器灵的心啊也抽抽了,噁心的。
「等我成年后,不需要他的监护,我们就搬出去自己住。」顾骁柏打了个哈欠,从柜子里找出换洗的衣服准备去洗澡。
咕咕眼前一亮,「我要带花园的房子,要有大大的落地窗,可以晒暖洋洋的太阳。」
「要求还真多。」
顾骁柏刚关上浴室的门又突然的打开,「你太脏了,先给你洗澡,我再洗。」
咕咕炸毛,「你才脏!」
不顾咕咕的反抗,顾骁柏提溜着咕咕的后脖子将它拎进了浴室,水一衝,蓬鬆鬆的咕咕立刻瘦身了,就算是顾骁柏的手按着,咕咕依然四肢并用的反抗着,「放开我,放开我,嗷嗷嗷,虐待器灵啊。」
「给我安静点儿。」水被咕咕甩了一身,顾骁柏的火气也上来了,大声的让咕咕安静下来。
「呜呜呜。」咕咕趴在地面,湿答答的毛挡住了眼睛,紫眸变得更加水汪汪的,「我好可怜,呜呜呜。」
「哈哈。」湿身的咕咕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漂亮,顾骁柏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咕咕一颗玻璃心更加碎了,哭得四肢拍打着地面,湿漉漉的尾巴更是猛烈地甩着。
揉搓着咕咕脖毛的顾骁柏,在咕咕的脖毛里面触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掀开湿漉漉的毛一看,是一块椭圆形的紫色玉石,玉石剔透,折射着漂亮的光芒。
「这是什么?」顾骁柏试着往外摘玉石,但是玉石纹丝不动,仿佛咕咕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嗯?」说实话,被揉搓得还是很舒服的,咕咕都闭上眼睛哼哼了。
「脖子上的石头是什么?」顾骁柏重复了一遍。
咕咕迟钝得大脑突然反应了过来,立刻用爪子按住,「不准觊觎我的宝贝!」警惕的看着顾骁柏,就怕顾骁柏动手抢。
顾骁柏翻了个白眼,「抢不走,这是什么?」
咕咕舒展四肢趴在地上,「这是我的本体,你当然抢不走。」
「请进一步解释!」
「当初神主就是用一块紫玉做出系统的,受天地灵气蕴养,产生出了一个器灵,就是我。当然啦,系统是我最大的一个功能。」用爪子拍拍,「它同时也是个巨大的空间哦,我有很多收藏品呢。」
「包括我的一枚金币。」
太过放鬆了,咕咕口无遮拦,什么话都开始说:「闪亮亮的很漂亮啊,我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啊……」
顾骁柏提起咕咕的脖子,让它和自己对视,「以后不准背着我藏东西,知道没有!」
咕咕咧嘴讨好的笑笑,「知道了。」它不就是偷偷的藏了一个金币嘛,真是小气。
处理好咕咕,顾骁柏开始洗澡,身上的伤口只留下狰狞的血痂,等血痂掉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伤痕,血痂还是挺痒的,顾骁柏伸手在胸口上一条伤口上抠了几下。
「嗯,嘶……」捂着肚子,顾骁柏疼得蜷缩在地上,小腹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拱一拱的搅动着内臟,疼痛从身体内部开始,到身体外,已经扩大到到不知道多少倍,疼得顾骁柏喘不过气来。顾骁柏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是被双翅马撞飞的后遗症,还是生了其他的不可治癒的疾病?为什么这样疼,疼得他喘不过气来,而且身体后面隐秘的地方还隐隐的皱缩着、难受着,有着强烈的要方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