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高校所私立学校,校风和各方规矩没有那么严格,白观音根本就没有多寻找,自然就在换衣室一处隔板上找到了随意搭着的几顶假髮。
白观音看了两眼,从上取了一个,着空气说:「借用一下。」
随后把假髮递给了南镜。
南镜:……?
递给他干什么?南镜下意识看了眼手中的假髮。
这个假髮做得很精緻,就连发缝都仿真的,根根头髮丝分,带儿褐茶『色』深『色』长卷假髮。
南镜还一次见假髮,别说,做得还挺『逼』真的,想着南镜抬起头有些急切地说:「白观音你知道镜鬼游戏怎么玩吗?我只听过一。」
「不浪费时间了,在我们快把游戏玩了去雕塑室吧。」
「嗯。」白观音利落转身,眼神落在南镜手中的假髮上:「你把假髮戴上,我们去宿舍的444房间玩游戏。」
什么?戴假髮?
南镜瞬间耳朵爆红,他又急又气:「白观音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通过游戏。」白观音看向南镜,眼神很淡地从笔直白皙的腿到韧窄的腰,还有运动校服圆领下的锁骨和精緻过分的脸。
白观音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把一本日记递给南镜,慢条斯理说:「镜鬼游戏六大灵异游戏里最难的一个,要有简便地通过游戏的方法,当然要尝试。」
「而且那个女鬼说得不错,雕塑室确实危险,我们要在今夜去,不被镜鬼游戏难住。」
南镜快速翻日记,看到白观音说的内容,南镜认同了白观音的说法,南镜突然想到什么,他急促呼吸了两声,长而黑的睫『毛』眨了眨,看向白观音:「那怎么不你来扮女人?」
白观音抱臂看着南镜抬了抬唇,懒洋洋的声音几乎要从鼻端溢出,像带着丝笑一样轻声说:「南镜,你看我的身高,你觉得谁扮女人更好?」
两人站在更衣室附近,白观音几乎比南镜高了大半个头,本来南镜就不矮,白观音更有一米八,虽然刚成年身形较为瘦削,相女『性』普遍的身高来说,确实太高了。
南镜:……
他抿了抿唇,把假髮戴到了头上,看着白观音饶有兴致的眼神,仰起头赶紧说:「衣服我不换了,头髮就行!」
光线昏暗,南镜本来就骨架较小的长相,在穿着运动校服,笔直的小腿『露』在外,别说,戴了假髮居然真的有像。
白观音撩起眼皮量了一眼,轻笑出声,转身说:「腰挺细,还行。」
南镜:……?
他开始怀疑白观音的目的了,看着白观音远,南镜赶紧几步追上,本来质问的看到白观音閒适的表情,愣了愣,下意识揪住白观音的衣角说:「白观音,你不怕死吗?」
他们可马上要去玩那什么镜鬼游戏,后来还要去那个据说很恐怖的雕塑室,更别说两人在真正的身体可还在活动室,已经被那笔仙弄死了说不定。
「没人告诉过你,不自觉扯人衣角,」白观音侧头看了下南镜揪住自己衬衫的衣角,矜贵挑了挑眉:「很亲密吗?」
南镜愣了下,赶紧放开衣角,尴尬侧过头抿了抿唇:「抱歉。」
白观音冷漠的眼神好似在今晚解冻了,或许今晚相处给南镜造成了一些错觉,反正南镜觉得白观音也没什么好恐怖的,顶多压迫感强了。
所以不自觉就下意识依赖了。
「与其说我不怕死,」白观音声线带着一丝高傲的冷嘲:「不如说,我不信这么低级的东也弄死我。」
多有意,一个校园里的恐怖事件要就让他死。
白观音敛眸淡漠地想,他要这么弱,死了也死有余辜。
嗯?
南镜仰头看了下白观音,透亮的眼瞳像一颗通透的猫眼石,在月光下流转着一丝诡谲又纯的光华。
白观音突然低头把南镜的眼睛盖住,冰冷干燥的手掌盖在眼睛上居然也人的皮肤的触感,带着一丝温热。
南镜心臟漏跳一拍。
「不要这样看人,」白观音温热的吐息就在南镜的耳垂边,带起一股酥麻的痒意,带着很冷漠的嘲意说:「我们又不真的恋人系。」
说着干脆利落移开手掌,脊背挺直大跨步朝着宿舍楼去。
南镜无表情『揉』了『揉』自己烧起来的耳垂。
心想他也不会真的和白观音这样的人谈恋爱,高中就好好学习,不然以后怎么赚钱养活自己。
两人沉默着到宿舍楼,他们这次的女生宿舍,南镜看着空无一人的宿管寝室,还有些紧张。
一边心里疯狂抱歉,南镜一边上了四楼,444寝室在楼梯左手边的最后,这间寝室看起来和别的寝室并没有更多的区别。
白观音在南镜前,推开门后,脚步一停。
南镜从白观音身后探出头来,看着寝室的布局也一愣,只见这个寝室密密麻麻挂满了镜子,那种女生用来梳妆的小镜子。
镜子在窗外一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光线。
在踏这个寝室的一瞬间,南镜呼吸就放轻了,这些镜子都像一双双眼睛「看着」他,这镜子后肯定藏着……什么东。
南镜『摸』索着要去按寝室灯的开,还没按下去,一隻冰凉的手就『摸』上了他的手,冰凉的带着一丝冷艷的声音传来:「不要开灯。」
……那个镜鬼。
南镜心臟跳了跳,上却维持着表情什么都不显,只声线略有发抖说:「不开灯我看不清东,呀。」
想到平时看到的女主播直播,南镜还特意加了个「呀」。
白观音半闭眼皮,听到这个微带颤抖的「呀」略挑了挑眉,从某些方来讲,南镜确实像……有些皮薄馅嫩的动物。
也不知道不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