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复杂难言的喜悦和伤怀。可是陆家老祖宗也不敢轻易去认,只希望容丹桐能给他答案。
双手被握着,容丹桐看着陆家老祖宗凑近的面容,微微愣了愣,仿佛看到了曾经抓着纪亭亭问笙莲转世的自己。
他笑了笑,用温柔而肯定的声音回答:“是他。”
“……”
老人手指抖了抖,沉默了半响,爬满岁月痕迹的眼睛中,露出湿润的光泽。
紫檀道姑温声道:“这下,你总算得偿所愿了。”
顾子沛撑起身子拍了拍陆家老祖宗的肩膀,没心没肺的笑道:“这时候就该痛快的笑一场,这下你不仅见到了孙儿道侣,又见到了亲孙儿。”
陆家老祖宗神色怔怔,顾子沛便挑眉补充:“你瞧,你当初多想要你孙儿拿到至清剑,还几次三番跟我们诉苦说陆长泽不懂你的用心,如今……”瞥了被几个年轻弟子包围的紫衣少年,似笑非笑的落在他手心的长剑上,感慨,“如今不用你逼他,他就自己把至清剑找出来了。”
话音一落,老人似乎想通了什么,便吹桌子边笑,粗嘎的笑声连绵不绝。
顾子沛整个被震了震,摸了摸鼻子:“你还真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