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一句,唇角却微微上扬,他对这徒儿实在满意极了。
“宋宗主,你这徒儿不错。”这句话并不新鲜,新鲜的是说这话的人。不管是夏寒潭还是梅仙子在宋喆面前都只能算是小辈,座位也在下首位置,这人却不同,他虽然是跟着夏寒潭过来的,却大咧咧的坐在了宋喆旁边,手臂搭着座椅,颇有几分放荡不羁的模样。
陆家老祖宗瞅了他一眼:“没想到你也会夸人。”
“这话说的,我不经常夸我那徒儿吗?”顾子沛打了个哈欠,眸子在宋喆和司徒斐身上转了一圈,随性回答。
“除了夸你徒儿,我就没听你说过一句好话。”
“啧,我今天要脸,你别跟我吵啊。”
陆家老祖宗嗤笑,顾子沛便又将眸子落在了司徒斐身上,眼睛都亮了几分:“宋宗主,你这徒儿真不错,你瞧瞧,我宗主这弟子脾性忒硬,不好好磨砺磨砺迟早出事,丹鼎门那小姑娘更不行,还是个黄毛丫头的样子却是个暴脾气。”
丹鼎门来者是一位性情平和的道姑,一入座便沉眸,一副万事不理的样子,听到这话,这位紫檀姑姑稍稍睁眸,笑道:“论起脾性大小,梅子可比不上你那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