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裘,却连一丝尘土都没有沾上,而他站立之地,正是整个山谷唯一一片干净之所。这个人格格不入的仿佛是误入此处的世家公子,可是这一切却都是因他而生。
白裙女子从空中落下,此刻金瑶衣衣裙残破染血,头髮散乱,露出的面容却明艷灼目,令人移不开眼睛的妍丽。
“贺廷。”往日的柔弱和乖巧在脸上完全消失,唯有咄咄逼人的杀意,“我当初提着眉眉人皮做成的宫灯对你说过一句话,你记得吗?”
她一步步向贺廷走进,气势凌人:“我说过,总一天我要扒了你一层皮。”
贺廷苍白如冰雪的脸上绽出一抹笑意:“眉眉是谁?”
一个多年前死去的侍女,很难让这位久居高位,肆无忌惮的邺城少城主记住。
金瑶衣冷笑。
贺廷却道:“我不记得那是谁了,但是我记得你,阿瑶,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想干什么,却一直放纵于我呢?”
“阿瑶觉得如何就如何。”
金瑶衣摇头嗤笑:“别装模作样了,你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也只能让你父亲在意了。”她站在了贺廷面前,伸出了手,往常这个时候她是要贴近对方的怀中,此刻却掐住了贺廷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