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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月眠视线隐晦地往背后飘了飘。

南云渡的视线略过所长的肩膀,注意到身后的两人,露出了一个温柔的浅笑:「松田先生,萩原先生,好久不见了。」

萩原研二挥手:「南云,好久不见了。」

松田阵平则只是颔首:「哟。」

南云渡微笑着把水无月眠拉进了事务所里,微笑着和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微笑着接过了他们手里的大包小包,又微笑着把那两个人礼貌地送出了事务所。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莫名其妙就已经站在事务所门口的两人面面相觑。

送走两人后的南云渡面对着事务所大门,表情顿时暗了下去。但等他回过头的时候,脸上又恢復了那种温雅微笑的表情。

水无月眠已经把两隻在她手里乖巧极了的猫咪抱到事务所中的猫窝里:「说起来,咪咪和咩咕咪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他们抵达这个世界的地点应当与离开时候的地点保持一致,也就是说在杜王町才对。

从仙台到东京的路,光光靠两隻猫可不怎么好走。

南云渡立刻就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们是岸边先生和清水小姐送来的,不过下了火车就不小心走散。清水小姐想找,但岸边先生说没有问题,两个人就一起来事务所找我报到了。现在岸边先生应该在拉着清水小姐到处采风吧。」

岸边露伴说了没有问题,然后两人就真的没找了?

两个人的不靠谱程度让水无月眠扶额。

她思考着该怎么给咩咕咪见面礼,下意识戳了戳他炸炸的海胆头,手指陷下去又弹起来的触感让她意犹未尽地多戳了几下。

看着咩咕咪这仿佛是小狮子一样的可爱脑袋,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和茶茶几天后的计划。

……既然是五六岁的小孩子,应该会喜欢马戏表演吧?

因为禅院甚尔对儿子过分的放心态度,以及梦间冬树给出的情报残缺,导致水无月眠理所当然地错认了禅院惠的年龄,并且基于此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几天后有一场马戏表演,我带咪咪和咩咕咪一起去看吧?」

就当是亲子活动了。

她在黑猫拒绝前开出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能安安分分看完就是二百五十万円,到最后也不睡觉还能翻个倍。」

黑猫装作不情不愿:「……喵。」

虽然就算什么代价也不付,他也无法拒绝水无月眠的邀请。

但——俗话说的好,有钱不赚王八蛋。

水无月眠笑眯眯地让南云渡去找人定做一个能让大猫背着小猫的小猫包,似乎是盘算着到时候让他把惠背在身上。

黑猫:「……」得寸进尺!

……最后还是背了。

倘若禅院甚尔拥有着类似于预知未来的术式,他一定不会应下这个邀请。不仅如此,就算是他的做法会伤害到水无月眠,他也绝对会逼迫着水无月眠那一整天都待在事务所或者是家里。

可惜,禅院甚尔并没有这种逆天的术式。

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

这个在国际上享有盛名的马戏团的表演的确十分精彩,孩子的欢呼声响彻了半边天。一直到表演结束后散场,所有人的表情都依依不舍。

然后、是莫名其妙、没有道理的相遇。

大部分曾经或主动或被动与茶茶扯上关係的人都聚集在了散场的舞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舞台中央那个一人高的黑色漩涡。

穿着女式旗袍,插着金玫瑰花簪的茶茶笑意嫣然地站在漩涡旁边,盈盈地行了一个礼。

再然后——就是莫名其妙打响的战斗。

子弹与锁链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最终还是水无月眠破开了一瞬间锁链形成的封锁,逼近了茶茶的身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日本刀伴随着轻鸣骤然出鞘挥出一个拔刀斩,剑气凝做银白的弯月,再散做漫天的小小月轮天女散花地袭向茶茶。

茶茶直接仗着婚戒的物理攻击无效性无视了攻击。

涌动的锁链隔开了外人的视线,内部的两人虽说是在对战,但实际上都没有用尽全力。

只有兵戈交接声越来越响。

在又一次的巨大的金属间的碰撞声之后,是某一件武器最后悲鸣般的碎裂声。

散出的衝击波轰开了遮挡着的锁链,露出了内里的景象。

水无月眠面对着他们站立,手中的日本刀只剩下刀柄和一小部分刀刃。她身上的衣服被隔开了许多的口子,但却怪异地没有在身体上留下任何伤口。

「果然……你身体的时间停止这种事,对我而言也很麻烦呢。」茶茶悲悯地说,「但是,身体时间停止也意味着,你大脑的负担已经很大了吧。」

「没有问题。」水无月眠平静地说,「只是觉得有点累的程度罢了。」

实际上她只是身体无法受到人为伤害罢了,在一瞬间受到致命伤还是会死。

顺带一提,无效化掉的别人的伤口也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再以一种正常的速度癒合。而由此衍生出的作用就是……她也可以将别人的头髮无效掉,再转移到自己的头上让其顺其自然地生长。

为此,她当时盯上了发色为黑且发质极佳的南山泉。

……虽然这样说有点对不起南山先生,但他的头髮还能长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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