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眠诚挚道:
「我在此拜託各位,帮助我们一起寻找乙间轻响与深谷久美子的踪迹,既是为了杜王町,也是为了自己重要的人不要受到名为意外的实际伤害。」
久久的沉默。
「这还真是,一点也不Great啊。」东方仗助挠挠脸颊,第一个打破了沉默,「……我不知道轻响姐为什么会那么做,但是想问她为什么,就必须先将她找出来吧。」
「嗯!我也要一起努力,为了杜王町,也为了我们重要的人。」广濑康一用力点点头。
「放心吧,为了保护康一君。」山岸由花子温柔地说,「我会拼尽全力,把那三个女人找出来杀掉的。」
「不不不这就不用了——」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康一老大!」小林玉美立刻也凑到广濑康一身边,「不过我就不掺和了。」
广濑康一:「……」
他不由自主地就露出了那种看有害垃圾的眼神。
「……她们手里的那副弓箭,以前是哥哥的东西,所以她们可能会知道哥哥的下落。」虹村亿泰说,「我想知道哥哥去哪里了,无论是死掉还是活着,都必须从她们那里知道才可以。」
空条承太郎平静地:「我们这里也会拜託SPW财团进行一定的调查,老头子也会试着进行念写。」
乔瑟夫·乔斯达抱着透明宝宝在旁边点头。
伊奇跟着「汪」了几声,仿佛在说他可以叫小弟一起找人。
支仓未起隆点头:「我会尽力的。」
岸边露伴紧紧握住了昏迷着的清水千鸟的手:「乙间轻响和深谷久美子我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但我和那个朝生木远樱还有笔帐要算。」
托尼欧也点了点头:「好的,我接下来会注意来店里的客人的。」
「呼……我也会多注意一下来店的客人的。」辻彩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呼……正好我对那位深谷久美子小姐也有些在意,十分『幸运』地从杀人魔吉良吉影手上活了下来,又十分『不幸』地正好忘掉吉良吉影来店后的事情,这也是一种特别的不幸吧。」
「啊,你也是这样的吗!」矢安宫重清惊讶地喊道,「我也是,差点就被杀人魔杀掉了!不过我是被这位伊芙小姐救的啦!」
「……救你真的用了好多好多时间。」伊芙特别地小小声,「谁能想到难得背着阿瞳想出门逛逛,就会看到人在面前被炸成碎片……这也实在是太过分啦,我真的是再也不想出门了。」
「伊芙就在这里留着当后援吧。」鹤见瞳把伊芙按到自己身后去,「我也会用尽手段,在杜王町内寻找她们三个的踪迹。」她召唤出一条虚空之鱼,「请诸位若机缘巧合之下看到这样的孩子,还请放它一马。」
大部分人都点了下头。
「那么,还有什么信息想要补充的吗?」水无月眠环顾四周,「没有的话,就先结束会议吧。」
替身使者们纷纷摇头,然后道别后三三两两地离去,直到大部分人都离开房间后,一直坐在自己座位上思考的托尼欧才看向水无月眠关切地道:「您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水无月眠下意识就想瞄似乎有什么话想和她说,所以才在这里留到现在的承太郎和花京院,中途动作又硬生生地停止,为了防止突兀抬起手,假装自己只是想理理鬓髮。
然后她带着疑惑的表情问:「什么问题?」
托尼欧欲言又止地瞄了一眼她的腹部,然后喃喃:「……能活到现在……果然是我当时看错了吧。」
读唇成功的水无月眠:「……」
她回想起了上次在餐厅外面十分心虚的南山泉,扫去冷漠的一眼。
南山泉则一点也不心虚地给了她一个微笑。
托尼欧已经基本上放弃自己之前的猜测,深感歉意地向水无月眠道声歉,然后离开了房间。
好打发的人走了,剩下的只有麻烦打发的人了。
水无月眠在心里无奈地嘆着气,看向神色已经严肃起来的承太郎和花京院。之前他们要找她大概只是突发奇想叙叙旧,现在找她恐怕就是兴师问罪了。
鹤见瞳征询是否需要她处理的意见的目光被她用摇头堵了回去;南山泉暗示性拿稿纸的动作也同样被她用摇头阻止。伊芙指挥着岸边露伴把沉睡着的清水千鸟搬进客卧,开始研究为什么明明已经治好了眼睛,但她却依然陷于沉睡中没有醒来。
鹤见瞳和南山泉跟了进去,准备尝试自己的替身能不能把清水千鸟从沉睡中唤醒,顺便给客厅的三人让出谈话的空间。
「解释吧。」花京院典明笑吟吟地叫出了法皇之绿,「你的身体是怎么一回事?」
空条承太郎也跟着喊出了白金之星,眼神犀利地盯着水无月眠的腹部。
水无月眠:「你们两个……真的好像变态。」
「是吗?」花京院微笑着向她靠了过来,「接下来我可能还有更像变态的行为呢。」
「为什么你说这话的时候能做出一副自豪的样子啊。」水无月眠嘀咕着,然后向他们嘆了口气,「……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真相呢?」
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真相呢?
……知道了真相之后,又能怎么样呢?
「只是不希望你独自背负一切。」承太郎下意识摸出了一根烟,但只是夹在手指间,「这样下去你总有一天会受不了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