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和承太郎见面之前,我想问问眠有没有兴趣帮我做点事情?」
「什么事?」水无月眠顿时警觉。
花京院凑到了水无月眠耳边嘀咕嘀咕。
听完之后的水无月眠用一种夹杂着钦佩的你真的敢啊的复杂眼神看着花京院。
然后她爽快地点了点头。
中午,12时41分。
空条承太郎正坐在总统套房里,静静等待着靠谱的挚友花京院典明把另一个靠谱但偶尔又一点都不靠谱的挚友水无月眠带到面前。沙发旁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樱桃,一壶茶一个保温杯以及几个刚刚送上来的甜品。
门被打开了。
脸色不怎么好的花京院典明走了进来,他轻轻带上了门,然后坐到了空条承太郎对面的沙发上。
「抱歉,刚刚我一个没看住,不小心被眠逃掉了。」花京院深沉地嘆了口气,面色凝重,「但是我发现了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什么?」承太郎等待着他的下文。
花京院又一次嘆了口气,深沉道:「我发现我真是一个恶趣味的人啊。」
空条承太郎:「?」
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花京院身上,没注意到有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调皮地捂住了他的双眼:「猜猜我是谁?」
空条承太郎:「……」
花京院恨铁不成钢:「眠,多好的偷袭机会啊,你就做这种事情。」
空条承太郎:「…………」
「明明是典明说做什么都可以的。」水无月眠嘟囔着放开手,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了。
「这种程度也太轻了,拿我辛辛苦苦创造出的机会,也该做点其他更有趣的恶作剧吧,比如我建议的在他耳边轻轻地告诉他『承太郎你写的论文没有保存?』这样的就很不错。」
「典明,想出这种的你是恶魔吗?」
「诶?怎么可能——」
空条承太郎:「………………」
他和善地抬起拳头,和善地赏了花京院一个爆栗,然后把樱桃推到了水无月眠的正前方,冷漠地宣布:「花京院,今天的樱桃都是眠的了。眠,无论这傢伙怎么向你撒娇,都不可以把樱桃给他。」
「这样典明也太惨了吧。」水无月眠同情地说,「好的没问题。」
「?!」今天,一隻花京院失去了梦想。
水无月眠探身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空条承太郎哼笑了一声。
红狐狸花京院典明表面上一点也不开心地塌着耳朵,背后的尾巴却悄悄甩了起来:「说起来,眠已经来杜王町三天了吧,这三天都是住在哪里的?」
水无月眠眨眨眼:「暂时借住在一个朋友的家里。」
承太郎和花京院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花京院儘量保持冷静:「朋友?男朋友女朋友?」
水无月眠:「……男性朋友。」
得到这个答案,两个人尖锐犀利的眼神瞬时就平淡了下去。承太郎喝了一口茶,又把保温杯往水无月眠那里推了推,花京院则状若无事地偷了一颗樱桃。
两个挚友自然是就当没看到,这些樱桃本就是为花京院才准备的,之前也只是仗着关係好开的玩笑而已,就像花京院撺掇水无月眠对承太郎做恶作剧一样。
「你住在哪里先不提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对于这种虽然很在意但不怎么重要的事情,花京院还是选择了轻拿轻放,「既然你已经来了杜王町,就听一下我们这里的情报吧。」
水无月眠点点头。
她认真倾听花京院叙述承太郎补充的情报,即:辛红辣椒正集结着各种各样的替身使者,试图将空条承太郎以及他的同伴们杀死或者赶出杜王町,然后自己掌控这个地方。
「想法挺好的。」水无月眠理智评价,「但是我不觉得能做到。」
「确实。」花京院赞同。
「居然还敢打电话威胁承太郎,我建议他去医院里挂个号看看脑子。」水无月眠继续理智评价。
「的确如此。」花京院继续赞同。
旁边的电话冒出了「滋滋」的电流声,水无月眠立刻就联想到了之前花京院说的辛红辣椒的替身能力,但她连头都没回,只是喊出Stockholm先生出来对着电话一拳。
第六感传达出的警告让辛红辣椒连狠话都没来得及放出一句,在被替身碰到之前落荒而逃。
Stockholm先生及时收起了攻击。
「……唔,不过对方的这个机动性很麻烦。」水无月眠估测了一下速度差距,「已知可以在电流中行动,还能自如地钻入电子产品,那么也需要防备对方说不定可以通过吸取电流来对自身进行强化吧。」
「不愧是眠。」花京院再次赞同,「我和承太郎也是这个想法。」
「因为刚刚的事情,他应该会暂时放鬆对这里的监视。」水无月眠问,「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老头子/乔斯达先生准备亲自过来。」承太郎与花京院异口同声。
「乔瑟夫先生就算在美国也可以进行念写吧,为什么要亲自过来这里将自己置于险境……」水无月眠脑内闪过了东方仗助那张与承太郎、不,与年轻时的乔瑟夫·乔斯达一模一样的脸,「难道说是因为东方仗助?」
「是。」承太郎没有问她为什么会认识东方仗助,「他是老头子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