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雷云还是有一些任务要出,上次他就去了野外待了半个多月才回来。
而且带学生也不是轻鬆的事,这回他能感受到当初殷余景对自己是有多上心了。
忙了一天回到家,庄弈打开门就觉得空气中有些不同往常的味道。
他走到里边的卧室,看见地上堆满了他的衣物,殷余景躺在中央而在衣服堆里露出的眼睛带着笑意,再也没有往常的凌厉。
庄弈愣了一下,筑巢期?
没有细想,他走上前想先将殷余景弄到床上去,却被拽住了领带,拉到了地上。
殷余景虽然可能被特殊时期所影响,但他终究不同一般的人,即便是现在眼中其实还是清明的。
他扯着领带,将它缠绕在手腕,然后从庄弈的脖子上抽离,接着一颗颗解开了庄弈的扣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道:「看来你还要陪我几天。」
庄弈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没有拒绝。
情到深处时,殷余景勾上他的手腕,感受到了他的体温,「有些烫。」
「有吗?」庄弈闭着眼睛笑道:「被你传染的。」
「是吗?」殷余景半笑说着,轻咬了一下庄弈的鼻尖。
他其实是穿着庄弈的衣服的,因为两人身形差距不是很大,所以庄弈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还是殷余景暗示他发现的。
殷余景靠在他耳边的说道:「我或许有说过,你很香。」
庄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是omega,即便不在这个世界,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就连香水都觉得刺鼻不愿意用。
在思考的瞬间,庄弈被殷余景捏住了下巴。
他垂着眼,嘴角带笑看着庄弈,「真是漫不经心。我应该再作为指导官教导教导你的。」
庄弈哦了一声,「那你又要教我什么?」
殷余景逐渐靠近,贴着庄弈的脸说道:「先从记住我的味道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