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从下摆探进去。
云诉被亲得整个人软下来,无法控制的喘着气。
于觉的唇舌退出来,轻轻啃咬她的下巴,再到脸颊,耳侧,一直亲吻。
云诉抱着他的脖颈,他传过来的温度,他身体所有的变化,能清晰的感受到。
连带着自己的不断加深的温度。
她两隻脚一动,紧紧环在他的细腰,交缠在一起,侧头去亲他的唇。
任由她一边亲着,于觉把她抱回房间。
屋子里黑漆漆的,云诉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一路顺畅回到房间的。
把云诉放在床上,下一秒,于觉整个人欺压下来,他在吻她的锁骨,一直一直顺着往下。
室内黑暗又旖旎。
一切感官被放大。
于觉似乎特喜欢她后颈那块皮肤,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带出一点一点深红的印子。
他的每一下动作都很重。
所有的欲望交融在一起,云诉彻底被侵占。
细细小小的喘气声,极具暧昧的氛围。
在整个室内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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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的动作终于停下,云诉差点都发不出声来了,喉咙沙哑得可怕。
他妈的还真是说到做到,折腾了这么久,对她求饶的话充耳不闻。
还好明天是周末。
全身都是汗,黏得难受,某人还抱着她不撒手。
云诉屈起膝盖撞了撞他,声音沉下去:「于觉,我想洗澡。」
于觉侧身打开灯,非常顺从的掀开被子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仔细的给她洗。
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流,云诉觉得舒服了一些,她现在整个人困极累极,全身上下酸痛到没法形容,闭着眼任他摆布。
希望他快点结束。
不知不觉,于觉触碰的力道有些加重,她猛地睁开眼睛,眸子里带着难以置信,就怕他洗着洗着又要来。
于觉半磕着眼,嘆着气无奈,「都隔了那么久了。」
云诉下意识「嗯?」了一声。
他垂下脑袋亲了亲她的耳垂,低低的笑,「你都那么久没能让我帮洗澡了。」
云诉:「.…..」
没一会儿,于觉又补充道:「好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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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光大亮,云诉睡得天昏地暗,悠悠转醒的时候,身体不适的感觉渐渐復苏。
为什么突然觉得似乎比前几天还更累了,她在心里想,这都幸福过头了,身心疲惫啊。
云诉趟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懒洋洋的转了个身,眼睛四处看。
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又愣神了几分钟,她才来得及看看房子。
这应该是个主卧。
壁纸偏暖色系,窗帘是淡蓝色的,外面一层纱,白色衣柜靠在墙边立着。
她爬起来,慢慢坐直了身体,灰色毯子随着动作往下滑。
云诉的眼睛不自觉的往下看,于觉没给她穿上衣服,皮肤上一片片细小的红印子露出来,很突然的,脸蛋又在控制不住的发热。
以后不能幸福过头了。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衣服可以给她穿,掀开被子,云诉想下床去找找。
脚底刚触到地面,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云诉的视线顺势移过去。
于觉握在门把的手已经垂下去,看到她这副模样,嘴角缓缓一勾,笑出来,迈开步子走到她面前。
云诉速度极快的钻进毯子里,人躺下,就露出一颗脑袋看着他。
于觉身子一弯,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云诉戳着他的手腕问:「为什么就你穿着衣服?」
于觉眉一挑,语气像是迫不得已似的,「那行吧。」
他掀开毯子,也趟在床上,侧卧着抱她,抓过她的手放在他裤腰上,作势就要往下撩,拖腔带调的说:「那惩罚我吧。」
云诉触电似的挣开他的手,恼羞成怒,「你他妈给我滚远点儿。」
于觉又往前面挤了挤,低下头,温热的气息不断摩擦她的耳尖,「要是你想每天都幸福的话……」
没等他把话说完,云诉瞪着眼骂他。
「幸福你妈。」
于觉:「.…..」
知道是他弄得太厉害,小丫头抱怨他来着。
谁让她不要命总是撩拨他。
云诉也自知理亏,一隻手垫在脸下,侧头和他说话,「给我找件衣服穿。」
于觉掀开被子起身,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T恤,走回床边。
他隔着被子拍拍她,「起来。」
云诉两隻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脖子连带着肩窝的红印子露出来,朝他伸手,「我自己穿。」
于觉目光定在她好看的锁骨上,声线低沉,不轻不慢又理直气壮的说:「既然我都帮你脱了,那就得给你穿上。」
云诉:「.…..」
反正哪哪都看过了。
「那行吧。」她说。
于觉给她套上衣服后,云诉走进卫生间里洗漱。
洗手台上,两个水杯并排立着,里面各一隻牙刷。
云诉把紫色的那支拿起来,一点点牙膏挤在上边,正要拿杯子漱口,于觉也走进来了。
云诉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
于觉已经把上衣脱掉,就穿了件裤子,小腹削瘦的肌肉露出来,她突然注意到他胸口那块皮肤,也有着深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