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诉今早睡过了头,确实没吃东西,所以空腹喝可乐才会难受,吃点东西,喝点热的就没事了。
她有些乐了,这校霸同桌还挺贴心的。
唇一勾,眼睛笑起来让她的五官难得乖顺了一些,「那我不客气了。」
边说边插着吸管,喝了几口,肚子舒服了些,脸色恢復的很多。
她咬了一口麵包,看着于觉,「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知道我饿了。」
于觉只是比云诉早开学了一个星期,又惹了事,课本练习册都还是新的,他抽出练习册拿着笔勾了两下,就只在第一页空白的位置留下了个大写的Y。
注意到云诉的目光,她正准备吃第二个奶油麵包。
「有一个是我的。」
云诉茫然,「」
于觉看着她没说话,云诉反应过来,赶紧把刚刚拆了包装的另一个麵包递给他,「大佬,您请吃。」
于觉眼睛弯了弯,「餵我吃。」
云诉眯了眯眼。
危险的信号。
于觉良民一个,伸手接过,「以后温柔点。」
「什么?」云诉脑袋搁在桌子上,手里捧着那杯热牛奶。
「这脑袋很贵的。」说着,他抬手,食指指了指自己脑袋。
她为什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云诉喝牛奶的动作顿了一下,小眼神茫然又无助。
于觉勾唇,「女朋友当然要对男朋友温柔一点。」
云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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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沉闷一扫而空,同学们热热闹闹的收拾东西,都打算去填肚子。
周杭从第一节 睡到现在,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化学试卷上的名字都还是柴斯谣帮他写的。
柴斯谣皱着眉,伸手使劲掐着他的鼻子,「周杭,起床了,吃饭去。」
周杭迷迷糊糊揉着眼睛,摸了摸被柴斯谣抓红的鼻子,起身,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哐。
云诉放在桌角的罐子掉在地上。
周杭弯腰捡起来,笑嘻嘻的说:「还好你喝完了,我拿去扔。」
刚要起身,于觉冷冷的叫住他,「回来。」
「怎么了?觉哥?」
周杭的屁股就只是抬了抬,被于觉叫住的瞬间下意识停下,就这么委委屈屈的停在半空,像是在蹲马步。
于觉的目光有些寒,双手在裤兜里,懒洋洋的站起来,周杭徒然有了种抢了于觉女朋友的羞耻感。
下意识的看了云诉一眼。
云诉的目光在于觉和周杭身上,来迴转,默默喝掉最后一口牛奶。
于觉拿着他干扁扁的书包放在桌上,周身散发的氛围太像就要抽出十米长的大刀来砍周杭的气场。
除了上次于觉把叶明非弄了个半死,他们基本没见过于觉动过气。
周杭下意识的死盯着于觉的包,脚往后退了几步,要是于觉真收拾他他应该还来得及跑。
云诉和柴斯谣也死盯着于觉的书包,心想到时候拦人还来不来得及。
于觉拉开书包拉链,蹙眉,两手在包里乱翻了一通,抬头,看着周杭,「周杭,我找不到,你过来帮我找找。」
云诉舔了舔嘴角,心想,这大佬要砍人怎么还要人帮他找刀?这不是缺心眼呢嘛。
周杭没止住往后退的脚,反而退得更快了,一边退一边哭丧着脸,「爸爸我错了,觉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于觉眯了眯眼,「你错哪了?」
周杭转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他错哪了,撇过嘴。
反正,认错就对了。
「我哪哪都错了,我不应该在刚才放了个屁。」
于觉:「......」
云诉:「.......」
柴斯谣:「......」
其他同学:「......」
空气里还真有点臭鸡蛋的味道。
于觉抬手蹭了蹭鼻尖,有点不耐烦,「快点滚过来。」
云诉硬生生的听成了「你他妈的赶紧滚过来让我砍。」
周杭立马麻溜的跑回来,站在于觉身后,「觉老闆,大兄弟,觉哥,咱们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都是祖国前途无量的好花朵,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于觉伸手往桌上一抓,把书包扔到他怀里。
周杭因为后劲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墙角,小眼神看着于觉,赶紧把手往书包里伸。
于觉懒懒的靠在墙上,歪着头,「我明明记得我放进去了。」
「多长的?」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在于觉心里,他能被几十米的大刀砍。
于觉拧着眉,「没量,它不长,很宽。」
周杭顿时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傻了。
「快点,就那个很大的塑胶袋。」
云诉和柴斯谣下意识的,「啥?」
声音洪亮有利,直击云霄。
于觉皱眉,摸了摸耳朵,「不拿袋子怎么装瓶子?」
歪头对第一组第一桌的陈雨兴说:「雨兴,你改天和班里的同学说一声,喝完的瓶子放我身后的袋子里,我要拿去卖。」
云诉:「.......」
周杭:「.......」
柴斯谣:「.......」
其他人:「......」
云诉他妈的都快忘了于觉是个捡破烂的!!!!
周杭回魂的靠在墙上,「你个开宾利的没事捡什么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