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管不了,一个做圣人的不用管,她这个皇后还是得认老,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比如身边的迟春。
赵熙衍没事就来皇后殿请安,眼珠子却往迟春身上溜。
她一扭头,见得女子满脸羞红,得,什么话也不用了。
「六殿下小你四岁!」人后,她惊怒不已,问迟春。
「奴婢愿意等,他也愿意。」迟春搅着衣角,声若蚊蝇。
真是人老了。刘蕙嘆了口气,暗道专心唱曲儿的日程,要提一提了,不仅是身边的迟春,东宫她也瞧不懂了。
赵熙行学会了吹箫,还学会了木工厨艺画糖人讲话本,东宫专门清了一间作坊,以供赵熙行研究各行手艺。
比如做了一个小孩儿玩的摇摇木马,烹了一碗小孩儿吃的瘦肉薯粥,画了一个小孩儿喜欢的大老虎糖人,还会娓娓动听的讲话本,每晚拉着豆喜「试听」,扰得后者一连数月眼下发黑。
「待祈元回宫了,本殿一定是个好父亲。」赵熙行踌躇满志。
杨功看看赵熙行,又看看成堆的弹劾「东宫失仪」的摺子,最终决定把话吞回去,毕竟他家里也一摊子破事。
比如要为那个混世魔王杨阿蛮选亲了,京城好人家的哥儿们都脚尖往后缩,愁得他天天折寿。
杨阿蛮倒好,看上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读书人,姓姬,名岐,气得杨功三天躺榻上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