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那时年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过活得好玩。
他又纵着她,于是歌舞笙箫宴饮杂耍都腻了后,他把他当时最「器重」的尚书带到了她面前。
只要娘娘开心,这天下的玩法有得是。那尚书这么说。
于是,他教会了她夏日用金铸的弹丸打鸟,惹得城墙下的贫民全趴在地上捡,他教会了她冬日烧丝绸来取暖,只因那味儿好闻,十顷的珍珠罩子罩了阖宫来挡雪。
她拍手,笑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