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浑身一抖,脸色复杂,不甘犹豫茫然遗恨,所有的压抑交织在一起,汇成他眸底的深渊。
「臣,告辞。只要殿下想好了,臣会来迎接殿下,不,是迎接,我九州的君王。」
陈粟再拜,便起身离去,转身的瞬间,在萧展看不到的方向,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人心到底是脆弱的。
何况是曾经天之骄子的荣耀,终究在人走茶凉后,留下了原罪的种子。
巷子里就剩下了那个白衣男子,拖着剑,失魂落魄的走在雪地里。
彷徨着,迷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