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要学个贞洁烈妇,陪了他,做一辈子活死人?!」
最后一句,如一柄小刀,毫无遮掩地刺入女子心臟。
「你……你住嘴!住嘴!!赵沉晏!!!」
沉晏,是赵熙行的字。全天下只有帝后敢直呼。
却是当年她对他的称呼。
时光,已经混乱不清了。
回忆,已经啖肉饮血了。
花二猛地举起手中随侯珠簪,竟是红眼刺向赵熙行。
来势汹汹,寒光锐利,咫尺之间男子躲闪不及,脖颈就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哐当,簪子坠地。
血腥气让二人都乍然清醒。
花二愣愣地看看染血的指尖,又看看犹惊的赵熙行,眸子恢復了清明,然而几乎是同时,冥冥中一声上锁声,她又钻回了那个壳子。
做回了那个温驯缄默的下民,「花二」。
天衣无缝,假可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