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和她咫尺相对。
另外一个他不在了。他却又总觉得,他无处不在。
横亘在,他和她中间。
……
花三收回手,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温度,忽的一滞。
一股残留的沉水熏和竹子混合的清香。
沉水熏,是宫里御用,竹子,东宫。
赵熙行。
这香味浓郁,从二人初识淡淡的一抹,到如今几天也还没散完,羁绊已经愈来愈深了。
花三的指尖猝然握紧,指关节发白。
「阿姐,不……小丫头,三年前你傻,几千遍的话都听不明白,如今更傻。」花三自嘲地一笑,「我都离你这么近了,你还是『看不到』我……」
是了,几千遍。
他的心意,已经传达过她几千遍了。
每早,每天,每月,每岁,他像个执拗的孩子般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可惜,她始终,「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