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我只问你一句,你常年盘踞在南边,如今进京,是有打算开始了吧……你想好了么?」
薛高雁大笑三声,完全不怕引来巡夜的衙役,干脆道:「大不了一死!只求草席裹尸之时,娘娘帮我把龙吟弓也放进去。便此生无惧无悔哉!」
看似豪情万丈的话,却让花二眸有异样,往他身上一瞥,通身黑衣,满目疮痍。
「绯衣银弓,当年的状元郎啊,如今……却只着黑。多少年了,还在为他服丧么?」
为君服丧,尽着黑。
薛高雁忽的就敛了笑。
整个人像干枯的草垛,迅速地萎靡了下去。
「是啊……夫子,学生还在为您着黑呢……」
男子低低一句,瘆人心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