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好夺人所爱。
芷澜来伺候她洗漱被房中的乱像着实吓到,遣了人过来收拾半天才将残局收拾好,芷慧又向朝夕禀报说白羽不太吃她准备的食物,朝夕瞭然含允让她今后多备些糕点在房中,这才点了安息香在兽顶铜炉中,抱着白羽上床。她素来鲜少用香,今日餐风宿酒的不免头疼,燃点香能安的好眠。袅袅烟雾在兽顶中冉冉升起,散发着清淡沉静的木香……
「主子,我们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他们必定会有所防备,今晚的计划要不要改变?」从暗处走出的黑衣男子手中提着宝剑,覆手询问着踏夜而来的人。房中并未点灯,男子的容貌被月光笼的明灭交措,仔细分辨却是能看出男子白皙的皮肤,上好的面容,端得是一副好皮囊。他恭敬端着手中的托盘,若不细看还真难以发现托盘上放着一件黑色夜行衣。
而沐浴月光下的男子则一脸镇定自若,月色的锦袍犹如流泻下一地银光,配上男子出尘的容貌,竟有种乘风欲去的错觉。男子看了他一眼,举手取下夜行衣,在他担忧的目光中自行往里走。
「所有的计划都会出状况,重要的不是计划本身,而是在状况下能解决突发的意外,才算是完整的计划。更何况我要的,就是打草惊蛇。」男子再出来时已是一身紧身夜行衣,面上覆着银制面具。
「可奴才不明白,他们若是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显然就会转移地点,我们还如何能找到那个东西?况且他们肯定会派武林高手来围困我们,此去危险重重,主子怎可亲身犯险?」
「流锦,亏你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久怎么还没想明白,他们想要的就是要主子亲自前往,主子若不去,他们就算有再大的鱼饵都不会抛出来,他们又不傻。主子与宁浩同僚几载,官场上明争暗斗,彼此最是熟悉身量气度,换成是谁都会被看出破绽。相反,他们会放出重重高手就说明宁浩所有的书面罪证正藏于此,否则他又怎能引我们过去?」悬樑上横卧的男子实在看不过去,出言解释道。
「我这不是怕他们有诈……」流锦无力声辩道。
「兵不厌诈。就按照计划走,每一步的退路都不容有失,来了这宁府几日,今夜一定要将它探个究竟,往后这样的机会必不会再有。」银制面具下男子目光深沉,这偌大的宁府看似守卫不多,到底是将军府,暗中安插的府兵究竟有多少,他也很是好奇,不知能否赶上一个王爷的规制。
「那宁朝夕那边……」流锦迟疑道。
「是敌非友,是友……」摄魂挠了挠头,他辨不清那人面具下的表情,不敢说是友会如何。但他们几人对宁朝夕都没什么好感,不仅是她得罪了众人的阿九,最重要她是宁浩的女儿,那人的女儿註定和他们势不两立。若依他们的性子,管她是敌是友,先除去再说,永绝后患。
「是敌是友,很快就能见分晓。」唐枫从屋顶落下,凉薄的看了暗处藏匿的某几隻几眼,猜不透主人心思的人真可悲,但那人的心思又岂是常人能猜透的,他不免同情他们怎么就跟了这么个腹黑的人。唐枫摇着摺扇得意道:「小爷我可是把颜九那丫头给甩开了,你们不用太崇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