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明朗大方的小姑娘更多是成熟稳重的一面, 偶尔有些调皮也只能在某些时候才可以窥见一般。
他们也自然很快的明白这是夏目玲子重要的伙伴。
所以他们也只是会心一笑, 现在更重要的还是已经不知不觉成人的孩子。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夫人好像想起来什么,歪头朝江户川乱步笑了一声,随即提出来一个有趣的建议:
「我们要不要一起给那位福泽社长写一封信你。」
写这封信不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是一封谢辞罢了。对于将江户川那超乎常人的智力用在合适的位置,还是在遇到他之后与其一起举办武装侦探社,对因故去世的江户川父母来说,这都是让她们新生谢意的行为。
江户川对父母要干的任何事情都不反对,他眯起眼睛,笑起来一如既往的可爱,在爱中成长的孩子,对别人的爱意也丝毫不客气地收下,理所应当的接受父母的帮助。
这才不是因为名侦探是小孩子呢,这是独属于江户川乱步的特权。
江户川父母说干就干,却在第一步就被拦住了。
「似乎没有适合写信的东西呢。」江户川夫人看着两个人空空如也的双手与口袋,他们身上带着也只有每天惯例给江户川乱步的糖果与零食,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两个人会随身携带钢笔,但是写信的信纸也不是什么常见的东西。
两个人不由自主把目光看向了在一旁摸鱼的春山淳。
春山淳:嘎?
江户川乱步眨眨眼,根本没打算和这个黑心老闆要什么信纸,而是扭头使劲向那边正在构思(准确来说是在摸鱼)的织田作之助招了招手;
「喂,那边的家——」
织田作之助听到喊声,从放空的思绪中解放出来,抬头看向那位并不能称之为熟悉,只是在生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侦探。
疑惑的表情没想到先一步把一边的津岛修治逗乐了,津岛修治笑出声,懒洋洋深处手指:
「这个数。」
「不要学那个黑心老闆!」江户川乱步不满,这句话也成功逗笑了其他的店员。
毕竟津岛修治这个样子和那边的老闆实在是太过相像了。
织田作之助终于反应过来,直接将自己的稿纸中扯下几张,一边扯还一边说道:
「我的稿纸也是老闆给我的呢。」
春山淳:……
我在你们中间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但是这话春山淳也只能在心里说说看,毕竟他深深觉得只要说出来,这群傢伙肯定不打算消停。
倒是夏目玲子把头凑了过来,狐疑地开玩笑:
「喂,不会你这种神也是个抠门鬼吧。」
虽然这个也字春山淳并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笑眯眯地逗回去:
「这又怎么啦?还不允许神有个人爱好了?」
「那你的爱好可真是奇怪。」夏目玲子没有反驳,也只是如此的评价这句话。
春山淳眯着眼不理他们,只是在心中估量着自己流失的能量,最后没头没尾地甩出这样一句话:
「只剩半个小时了。」
吉野顺平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想到什么,露出了有些难以言喻的表情,旁边的苏格兰敏锐地察觉出他的变化,歪头侧目,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疑惑。
吉野顺平笑了笑:「没什么事情啦,只是店长这个声音,很像在奋笔疾书的考试场时,监考考试发出的死亡告示。」
苏格兰仔细想了想刚刚出声的春山淳,被这个比喻给逗乐了,点点头赞同道:「确实很像呢。」
夏目玲子听到这句话,倒是正了正神色,看向在那里乖巧地坐着,但是神情还是有些紧张的夏目贵志。
夏目贵志很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上拿到炙热的目光。
但是夏目玲子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咬咬牙,鼓起勇气将自己的眼光对上在那里没有出声的夏目玲子。
夏目玲子看着少年像小鹿一般地神色,情不自禁地笑了出声:
「你这个傢伙,看这个样子,你的胆子不是很大吗?」
这句话立刻把夏目贵志好不容易鼓足地勇气戳破,脸一下红透,最后也只能低下头踟蹰:
「玲子外婆……」
「停,不要叫我外婆!」夏目玲子被这个称呼激起一声鸡皮疙瘩,立马叫停,虽然夏目贵志这样叫她非常合乎常理,但是她还是很难受。
毕竟现在的她只是个少女罢了。
夏目贵志非常听话,立马噤声。
夏目玲子简直要被自己这便宜外孙子逗笑,本来想轻轻敲他脑门一下,最后也只是上手抚摸了一下夏目柔顺的头髮。
「我说啊,妖怪这种东西还是很可爱的,既然喜欢的话,就一直喜欢下去吧。」
夏目玲子顿了顿,她接下来说的话好像意有所指,一字一顿,都是对这个后辈的嘱託:
「除妖界那边的态度完全不需要管,那群老傢伙根本管不到我们这群閒人身上,要是有事的话直接去找咒术界那边。」
这句话让和咒术界有关的几位都情不自禁地侧目过去。
「喂,咒术界那边也和你们彼此彼此吧。」
有些意外的声音,是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和夏目玲子认识,这是在场没几个人预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