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简看着柳忆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定格在为难和不愿意的表情上,心里那点期盼和旖旎,全都结成冰。
「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没、没什么意思。」柳忆摸着脖子,目光闪烁地打起退堂鼓,「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那什么虫上脑,盘算了一晚怎么将人办了,结果,发现被办的可能是自己,这事太尴尬了,就算是接受了小二十年现代主义教育的柳忆,也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他矜持着不说话,齐简也不开口,四周气压越来越低,场面越发尴尬。
就在这时,余光扫到齐简身后的火苗,柳忆顿时仿佛看见救星:「你着火了,我给你浇灭啊!」
说完,他不等齐简给出反应,抓着茶壶衝过去,茶水哗啦啦倾泻而出,浇灭火苗的同时,溅了齐简满脚。
「走。」齐简盯着湿润的鞋面,甩甩脚,脸色更加难看。
「啊?我…」柳忆抱着茶壶,犹豫片刻,没动。
「不走是吧?」齐简声音沙哑,明显强压着怒火,「你不走,那我走。」
哎?不是,怎么说走就走啊?柳忆眼睁睁看着齐简推门而去,眨巴眨巴眼睛,小跑着将人拉住。
「哎,不是,你别生气啊,我真的,我…」
「柳攸臣,耍我很好玩是吗?」
「没,我没要耍你,真的。」感觉到齐简手臂在发抖,柳忆心尖也跟着颤抖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着,算了算了,不就练葵花宝典吗,算个屁。
不过还好,理智马上重新占领高地,葵花宝典什么的,是真太挑战极限了。
柳忆摇着脑袋,期期艾艾:「我真没耍你,我、我只是有点接受不了,你知道,男人嘛,那什么,又不是螃蟹爪子是吧,断了还能再长出来一根。」
柳忆说的每个字,齐简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他想了几遍,忽略掉最后两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螃蟹爪子,才终于想明白。
柳忆喝醉之后,曾问过他,你喜不喜欢女人,而且,柳忆也有白衣飘飘的明眸皓齿。
柳忆他,不喜欢男人。
为了偿还,他可以将身体给自己,但心理上,却不愿意的,所以才吞吞吐吐,所以才临时反悔…
勾起嘴角,齐简自嘲地笑了:「我自认还算干净,从没想过这些,你也不必,做到这样。」
「我没说你不干」
「柳攸臣,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也不管你是不是听闻了什么,但在我面前,收起你那些知恩图报的心思,无论是我,还是我的父王,我们都不是那种人。」
说完,齐简挥开柳忆的手,沐着月色离开主院。
莫名其妙吵完架以后,柳忆连着几天没看见齐简,也不知道他是真在忙,还是故意躲着自己。
他又憋屈,又担心,又忧虑,好不容易熬了几天,终于盼到夜一来。
「夜一,你知不知道什么关于齐王的秘闻?」
「关于齐王?」夜一疑惑地皱着眉,想了半天,满脸费解,「什么样的秘闻?」
「就,就…」柳忆憋了好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床底之事。」
夜一惊讶地瞪圆眼睛,认真想了老半天,还真被他想到一个:「还真有一个,不过多半是谣言。」
还真有?柳忆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不由自主又想到齐简那天的话。那种人是哪种人?齐简和齐王,都被说成的那种人?
齐简,他是不敢当面问了,外一一问,霸王龙当场暴怒,按照喜好张嘴直接给自己来个痛快…柳忆咽了口口水,下意识抖了抖。
他这奇怪的想法,到底哪里来的?为什么就认定了,齐简他喜欢太监啊?
等等,还是说,他不是喜欢太监,而是被他做过一次,自己就会变成太监?变成太监,也、也分挺多种吧?就、生理的和心理的?
难不成,难不成,和他来过一发,自己会被吓的,再也举不起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柳忆抱住脑袋,哀嘆一声趴在桌上,到底哪来的奇怪认知啊,自己是不是脑残了?
「主子,还听吗?」夜一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听。」柳忆拍拍脸颊,再次坐直。
夜一又思考片刻,选择了比较友好的措辞:「传说齐王生性勇猛,那种勇猛。」
柳忆啊了一声,没什么太大反应。
「所以寻常之人,很难承受,承受完,可能也有些问题。」夜一说着说着,自己先羞涩了。
「什么问题?」追着齐简老爸的桃色八卦问,真不太好,可是这事关重大,柳忆实在太迫切需要知道。
「就,挺大的问题。」夜一说得含糊。
这古代的人,都这么不含蓄吗?柳忆被噎了一下,咳嗽几声,努力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大也是问题?」
夜一愣了好半天,才快速摇头:「不是大的问题,是问题很大。有秘闻说,齐王和那位,曾经…大概就在五、六年前…从此以后,宫里再也没添过新的皇子、公主。」
因为太大了,所以,被、被做完就举不动了?后面被戳前面也能跟着残?柳忆脸色瞬间变了,联想到齐简鼓鼓的裤子,他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齐家这、这都什么奇葩物种啊?
「主子,主子?」夜一看他这样子,吓了一跳,「主子,您没事吧?」